“当然愿意,小哥等你休息好了,我们再去南迦巴瓦看母亲。”
感受到了他的气息低沉,林若言双手都抱住了他胳膊。
没想到她只是昏迷半个月,小哥的安全感又一夜回到了解放前。
“我不累,明天我们就启程去南迦巴瓦。”看过母亲之后,回到京城他就开始挑选吉日。
“好啊。”两人此时已到了寺庙的后门。
等到了自己所在的那一层时,林若言远远的发现张海峡与一个满头白发的人正站在她房间门前说着话。
“若言,你回来了。”张海峡很远就闻到了她的味道,也不再去劝,转身朝着林若言笑道。
“海峡,你与这位老人家......”林若言的话,在对方也转头过来时,噎到了嗓子边。
那张脸很年轻。
张海言的脸。
他们两人也都洁过面,恢复了最初的模样。
张海言转过头来的灿烂笑容,笑到一半收了回去,将那个石盒子塞在张海峡身上,扭头就走。
张海峡忍住了笑。
他太了解海言了。
即使海言他不是若言的什么人,也非要与他较真。
不过是她多看了一会自己的那缕白发,海言就觉得若言对他有了心疼。
洁面后又快速用易容材料将他自己的头发染白。
如今看来,是被若言的一句老人家扎心了。
张启灵扫了一眼逃离的张海言,心下冷笑。
活该!
若言也没说错,张海言他比自己都大了好多岁。
“这是一枚定魂玉符,希望对你有用。”张海峡眼中的担忧很难隐去。
他对蛊术道术都有涉猎,南洋那里也有不少避难过去的大师,与他们多有交流。
她之前那样子,很像失魂。
不知是否跟他活下来的代价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