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算一下将他全身的血放完也够不到半棺。
当时他已经做好长期守棺的准备,一点点的放血。
血液只要进去就被寒气所镇,不会出现挥发变质的现象。
“小哥,你真是这个!”林若言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又将自己耳旁的藏海花摘下。
“你将花这样放在我的头上,很像一个大媒婆啊。不过藏海花跟汪藏海到底有没有关系啊?
是不是你们往上的哪一代族长跟汪藏海的关系很不错,所以才将这花命名为藏海花?”
张启灵........
“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洪武二十年,张家有一代的族长话很多,因此才被汪藏海发现了张家的存在。
从那之后,张家定下本家人每天只能说几句话的规矩跟那一代的话唠张起灵有很大的关系。”他如实的说道。
“哈哈,话唠张启灵,笑死我了。小哥,你过去的易容有没有过这一面?”林若言好不容易忍住笑问他。
张启灵对这话表示出了自己的沉默态度。
“看来真有啊。”林若言将藏海花重新放入了那个石盒,收入了空间。
也是他们的一番心意,保留着很有意义。
“那小哥你也去休息吧,明天我们就启程去南迦巴瓦。”林若言看着天色不早,就去催促他去隔壁的房间休息。
“晚饭我就不吃了。”这庙里的食物不过两天就吃够了,还不如吃自己的空间食物。
“你我一体,这里又没有胡八壹他们,你来到这里后,最开始就是我在照顾你。”张启灵将外面随意裹着的藏袍脱下。
如果不是睡觉是必须的休息,他都不想让她闭眼。
他怕她再次如同之前一样沉睡不醒。
“你的那个宠物呢,很不凡吗?”他想起张海克电话中说的那个绿色鹦鹉。
“嗨。”树杈子听他们说话,早憋不住了。
如今听到张启灵的话,赶忙伸出头来给他打招呼。
老大都说宿主是他的妹妹了,那宿主看重的男人,自己也该好好建立一些友谊。
张启灵顿了一下,它怎么看着一点也不像鹦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