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帧又一帧的空间图腾。
一个宇宙又一个宇宙一样的无垠万感。
一部山海又一部山海一样的无极意念……
哦,那些丰隆庞阔的意境,仿佛快要将自我卑微、蹙小的生命,水滴一样投掷到大海里去。
郁浪涩顿时感到:那个倔强、疯狂的自己,忽然间脆微得——正被强悍的力量一点点掰碎。
那个渴望想要征服外力的伊涩侬人,正被庞大的古纪历一样浩瀚的万象吞饮着,反噬着。
他感到自己仿佛骑马鏖战的武士一样,极速挥动手中的战刀,呈现主攻。
却忽然发现威猛的自己,在旷境中,孱弱到仿佛磅礴岁月销蚀得——生了红锈的铁戈。自己怒征的姿态在空间里,一直叱咤鸣响,却始终没有触碰到想要斩击的目的。
“豹马……”
空间里,传来一个极其幽远的声音。郁浪涩听的清清楚楚。他甚至看见:跋石可可拉履行祭礼司仪时,脸庞映射空间的祭祀火而变得赤红。
他右手指向豹马出现的地方,喊道。
他是在给猎者焰萨尔骏喏启示。猎者焰萨尔骏喏豁落奔腾进了可可喏玛原始森林。当猎者焰萨尔骏喏身形弓张,猛烈覆扣的手型操,锚向空间显现的豹马时,却抓到空无。
只见,悲绝的猎者焰萨尔骏喏轰响着跌倒在大地上,道:“可可喏玛的太阳神,难道不愿赐予伊涩侬人——成为猎者中,猎获马修梭萨尔的豹眼吗?未能行愿成功果的再生族我,誓愿在可可喏玛原始森林里,成为苦行的林栖者。直到成为伊涩侬人猎获豹马的豹眼。”
猎者焰萨尔骏喏说着,猛地左手执箭……
“不要……在森林独立血……誓……可怜的再生族。是我私祭的祭火,无力点燃你意念的烛盏。对于伊涩侬神灵的忏悔,在我哦……”跋石可可拉悲绝失真的声音,仿佛一道低徊落堕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