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艳艳嘴上说着不管文小斌的死活,但毕竟是她亲弟弟,而且她就这么一个弟弟,如果他真的出了事情,她们老文家不是就绝后了吗?
毕竟是她亲弟弟,血脓于水。
文艳艳知道她父母已经无能为力,因为他们为身后准备的一点棺材本,全被文小斌偷去输在了赌场上,现在,既然父母亲再无能力“支持”,这万斤重担自然落到她的肩上。
“姐啊,我在金陵的‘乐逍遥’地下赌场,他们设计让我入局,然后一步步引诱我越陷越深,最后我没钱时,他们就借钱给我,开始说不要利息,只还本金,但是现在他们说这钱是高利贷,目前已经欠他们本金1,1,100万……”
“多少?100万?混账东西,你这是作死的节奏啊,你要害死爸爸妈妈,害惨我们一家人啊!欠这么多钱,一下子你叫我去哪里借。”
文艳艳不等文小斌说完,就被他说出的数字吓愣了,欠100万,还是本金,利息呢?
这么大一笔数字,别说普通家庭去凑,就是一个小康家庭,一时半会也拿不出来。
她匆匆挂断电话,内心心急如焚,她心急如焚地走进房间,跟卓依依说,她有急事必须得马上离开,还跟肖剑父母道了歉后,转身就要出门。
“姑娘,有什么急事啊?能跟我们说说吗?也许我们能帮个小忙!”
心善的章琴发现文艳艳的脸上带有怒色,估计遇到了什么难事,于是问道。
“阿姨,没什么事,就是家里面来了人,现在在大学门口等我!”
文艳艳犹豫之后,觉得与肖剑父母还是第一次见面,这种没脸面的事,不好意思跟她们讲起,所以说谎了。
而卓依依见她如此,也跟肖剑父母打过招呼后,立即追上文艳艳,两人进了电梯。
谁知冤家路窄,竟然在电梯下行中途,遇到被肖剑开除的华雄安在半道上进了电梯。
三人出了电梯,卓依依与文艳艳没再与华雄安说话,径直走出大厅,在门口的街道上,拦了辆出租车往金陵大学而去。
而华雄安则开上自己的车,不疾不徐地跟在卓依依与文艳艳两女乘坐的出租车后面。
在车上,华雄安打了个电话出去。
……
肖剑从会议室出来,去到父母的房间,敲了敲门。
“爸妈,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