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斗愣了,不禁张口结舌,“你是想借此收服他们吗?为何不早说?!”
“他们自由散漫惯了,哪有那么容易?!”祝融摇首。
“那您的意思……”神斗怔怔的。
“你惹的乱子,自然你收拾!”祝融悠悠道,“说服他们归属巫殿,一切皆休,否则吗……”
“不带这样吧!”赤裸裸的威胁啊……
“你说呢?”
“那吉甫如何?”
“不决也得决了!至于如何决,你就不要操心了!”
“贫窟呢?”
“跟你有关系吗?”
“没关系……”
“唉,”祝融失笑,“放心吧,我本有此意,只是踌躇如何善了,你这一闹,倒能决断了!”
“望师兄切莫怪罪!”神斗稽首。
“好了,那就一言为定吧!”
“还有一事,”神斗犹豫了一下,抬眼道,“共工为民治水,何至于头触不周山?”
“嗯?!”祝融脸色倏变。
神斗一动不动。
良久,祝融的目光徐徐越过神斗头顶,凝望西北,缓缓道,“你可知当初女娲祖皇斩杀妖皇,以其四足撑天吗?”
“知道。”
“不周山便是其中之一!”
“?!”神斗一愕。
“山虽妖足,造就人间,从此祀为神山!共工想毁了它,无论南北,诸族岂肯答应?!即使我和葛天都无法力挽狂澜!怎能帮他?!”说到这儿,祝融的声音渐渐黯然,那是一种来自父亲,深深的悲痛,以致难以言表,吸了一口气,才道,“那孩子,太拗了!”
巫殿沉穆。
“行了,你去吧!”祝融淡淡道。
“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