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译不会听她的。
周娅又瞥了眼秦晚脖颈上那一道泛紫的凛子,欲言又止。
“我没有带其他的药,她身上的伤……”
裴译顺着周娅的目光看过去,眸子倏地一沉。
“不劳烦你,家里有药,我会给她涂的。”
周娅虽然可怜这个女人,但也无可奈何,“……那我先走了。”
送走周娅,裴译让司机去把刘嫂接了过来,给秦晚准备吃的,待她醒后吃。
而秦晚醒来时已接近晌午了。
她艰难地撑着胳膊坐起来,浑身上下透着不舒服,除下身难以启齿的痛感,头也是阵阵发晕。
她呆愣愣地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片刻,终于想起昨日发生的种种,缓缓垂下眼帘。
又被关起来了啊。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家居装饰,死气沉沉的,倒和她现在的状态出奇地一致。
门突然被推开,秦晚心一紧,抬头正对上裴译关切的目光。
“醒了?”
她没有回答,心里发怵,身上的骨头仿佛记忆般苏醒一并疼痛起来。
裴译走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小兽。
男人的目光在这具破碎感的身体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她颈侧的一条红痕上。
已经过了一夜,印记没有消退反而泛着肿,与她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尤显触目惊心。
他怔怔地看了会,忽然抬手去碰。
刺痛感随之袭来。
“嘶~”秦晚疼得缩了缩脖子,睫毛颤抖如蝴蝶的翅膀。
裴译拨开她耳边的鬓发,“这几天就不要出去了,待在家里。”
秦晚垂眸不语,听他的意思又要关她禁闭了,这倒也在她的意料之中。
兜兜转转,还是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