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实在不舒服。
皮鞭的真皮材质在灯光下泛着盈盈的光泽。
对折的鞭子一下下弹在裴译掌心,秦晚的心脏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在它再次落下时,男人大掌倏地一握,皮鞭收紧在掌心处。
秦晚的心脏也在同一刻收紧,她支撑不住了开口:“我错了。”
“嗯?”
裴译起身走向床边,拿皮鞭挑起女人的下巴,一字一句问:“错在哪呢?”
皮面抵着她脆弱的脖颈,寸寸下移,剐蹭着肌肤,带起了一股颤栗。
女人水光的眸子蓄满泪水,楚楚可怜。
“要不我给你一点提示,肖芸都告诉我了,不过我想听你说。”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他。
她小心觑着裴译的表情,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知道她提及沈若琛,他就会炸毛,所以她只捡了紧要的说。
她在酒吧被沈若琛奚落的情节只字不提,反正当时肖芸不在,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她醒来后,沈若琛在她房间里的事,也是淡淡一句扫过。
也难为裴译有定力,隐忍着不发作,但秦晚还是感觉到,男人身上的气压极低。
裴译眉峰一拧,“这就完了?有没有什么遗漏?”
秦晚没有马上回答,回答得越快,他越不容易相信,她作冥思苦想状。
从枕头下面摸索出一个手机,交给他,然后垂眼,做乖巧状。
“完了。”
裴译接过来,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你说沈若琛让你等他,他会再来带你走?”
“嗯。”
“你的意思呢?”
“我拒绝他了。”
男人凌厉的眼神终于有了一丝暖意,“这么说你决定留在我身边。”
不这样还能怎么办呢?
难道要她告诉他,她是被迫无奈不得不低头吗?
他会杀了她的……不,裴译不会杀她,只会拿她最爱的人要挟她。
这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
“嗯。”
裴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之色,视线扫过周围暧昧的氛围。
“原来你喜欢……这种玩法?”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