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快放开我!”那个疯女人像一头失控的野兽一般,疯狂地扭动着身体,企图挣脱警方那如同铁钳般坚固的控制。她瞪大双眼,满脸狰狞,嘴里不停地嘶吼着:“夏家绝不允许有不能吃鸡蛋的例外存在,这可是蛊毒大人亲口告诉我的!那些不能吃鸡蛋的人啊,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倒不如就此死去算了!这本就是天经地义、毋庸置疑的事情……”然而,她的话还未说完,早已忍无可忍的警方毫不留情地出手,一记重击直接落在了她的后颈处,瞬间就让这个歇斯底里的疯女人失去了意识。

就在这时,抢救室上方那盏一直亮着的红灯突然熄灭了。紧接着,一脸凝重的主治医生缓缓从门内走了出来。他沉重地摇了摇头,语气充满了无奈和遗憾:“实在是太抱歉了,我们已经竭尽全力,但最终还是回天乏术。在你们将她送来医院之前,她所吃下的鸡蛋数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导致死亡的过敏标准。我们所能做到的极限,也仅仅只是为她延长五个小时的生命而已……现在,请诸位做好料理后事的准备吧。”

听完主治医生这番犹如晴天霹雳般的话语,原本站在一旁的夏母只觉得眼前一黑,仿佛整个天都坍塌下来压在了自己身上。她踉跄几步,险些站立不稳,如果不是身旁有人及时搀扶住她,恐怕就要当场瘫软在地了。而另一边,夏咏歌则死死地盯着那个已然昏厥过去的疯女人,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他那因极度愤怒而扭曲的面容让人看了都不禁心生寒意。

“这毫无疑问可以算作是一起故意杀人案件了。”一名警察面色严肃地对着在场众人说道,“我们将会把这个犯罪嫌疑人带回警局进行深入审讯,并在不久之后依法对她提起诉讼和审判。”说罢,他们便动作迅速地抬起那个昏迷不醒的疯女人,转身离开了医院。现场只剩下夏家人以及其他相关人员,沉浸在一片悲痛与愤恨交织的氛围之中。

“导师,患者已经顺利地送到了急诊病房。”就在这时,一位年轻的女子急匆匆地跑到主治医生面前,神情紧张地报告着最新的情况。只见她额头上微微渗出汗珠,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番忙碌。

然而,还未等她说完后面的话,目光却突然被站在一旁的两个人吸引住了。“那么我接下来……?”女子下意识地开口问道,但话说到一半便戛然而止,因为她瞬间认出了眼前这两人。“是你们!”她惊讶地喊出声来。

听到呼喊声,原本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武雷刚和武梦萤不禁抬起头,茫然地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当他们看清来人后,脸上同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葵可?”武雷刚率先反应过来,脱口而出这个名字。没错,眼前这位女子正是福卡斯提及过的、早已在此地留学的葵可。

“真巧啊,竟然能在这里遇见你。”武梦萤也赶紧走上前,微笑着跟葵可打招呼。接着,她好奇地问道:“你莫非真的在协和医科大学留学吗?听说这所学校可是全世界最顶尖的学府之一呢,无数优秀的人才都削尖了脑袋想要进来。”

面对武梦萤的惊叹,葵可却只是轻轻一笑,似乎对这样的赞誉并不以为然。她淡淡地回答道:“有那么难吗?我倒是觉得还好啦。”她的语气如此轻松,仿佛进入这所众人梦寐以求的名校对于她来说并非什么难事。

考虑到接下来可能面临的一系列复杂问题,武雷刚与武梦萤经过短暂商议后,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他们安排夏咏歌和秦朗带领着雪雪以及夏母先行前往病房,以便能够及时照顾咏舞。而他们自己,则选择与葵可一起走向医院外面。

当三人找到一处相对安静且适合坐下休息的地方时,葵可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迅速掏出一块巧克力。只见她动作熟练地剥开包装纸,然后两三下便将整块巧克力送进嘴里,吃得津津有味。吃完后,她心满意足地舔了舔嘴唇,这才开口对武雷刚和武梦萤说道:“真没想到,刚才正在接受紧急抢救的竟然会是你们的家属。”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似乎想要从中探寻出更多的信息,接着又好奇地问道,“不过看你们现在的表情和反应,感觉你们之间好像并不是特别熟悉啊?”

面对葵可提出的疑问,武雷刚稍微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回答道:“其实她们都是我们母亲那边的亲属。只是……唉,怎么说呢,时间过得太久了,距离那件事情发生至今已经整整过去了十二年。在这漫长的岁月里,除了咏歌姐之外,其他的人对于我和妹妹来说,都变得十分陌生,甚至有些已经完全认不出来了,或许可以说是早就遗忘在了记忆的深处吧。”说到这里,他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

听到武雷刚如此解释,葵可并没有就此罢休,而是继续追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呢?难道仅仅因为时间的流逝吗?”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武梦萤接过话头,缓缓地回答道:“那是因为在十二年前,我们的父母不幸遭到了冬兵残忍的杀害。自从那场悲剧发生以后,夏家的亲人们都非常惧怕我们,生怕因为与我们有所关联而被冬兵给盯上。出于这种恐惧心理,他们渐渐地开始疏远我们,以至于到如今彼此间几乎没有什么往来了。”说完这些,武梦萤的眼眶微微泛红,显然那段痛苦的回忆仍然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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