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两米时,仙盒剧烈的颤抖,同时发出嗡鸣声。
靠近一米时,仙盒犹如化成了一头洪荒猛兽,张开血盆大口,即将进食饕餮美味似得。
咔嚓!
谢安一把将仙盒接触到了大铜钟。
刹那间平地起惊雷,一股无法想象的可怕力量从大铜钟内涌现而出,疯狂朝着周围冲荡而去。整个古塔都在震动,外围的祠堂,广场,都在剧烈震动。
然而,即便是如此可怕的力量,也无法越过这巴掌大小的仙盒,被仙盒死死的吞噬掉。
仙盒,一如既往的发挥稳定。
呼!
谢安深深呼吸。
他知道,这大铜钟上的国玺印文,大概率会被击碎。
所需要的,无非是时间罢了。
一股冲天白色光芒自大铜钟上亮起,震慑八方。然后又被仙宝盒子给吸收了去。
双方,进入了拉锯战。
古塔一楼的雨荷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瞪大眼睛,惊喜叫道:“老爷厉害啊。”
周围无数的铜尸,银尸和金尸听见了这里的动静,纷纷朝这里奔涌而来。
它们愤怒大呼。
“有人闯入古塔楼顶,要坏大铜钟。”
“该死的贼人,非要将他碎尸万段不可。都跟我来,弄死贼人。”
“那可是咱们炼尸堂的命根子啊,这贼人要断咱们的命根子呐。决不能饶他。”
“弄死贼人。”
几乎同时,禁地着火。
乌泱泱前冲的尸人们纷纷停下,回头看向远处禁地的冲天大火。
“还有贼人焚烧禁地,可恶啊啊!”
“这可怎么办?”
“分开走,你,你,你……去禁地灭火。你,你……还有你,带人跟我保护铜钟。”
尸人们的智商还是可以的,立刻做出了分兵的决定。
然而,古塔也着火了。
冲天大火。
这可把尸人们给整不会了。
它们毕竟还不是人。
“我去……这又着火了。咋么办?”
“先救火,能救多少是多少。”
……
另外一边。
大阴山脚下,古婆村外的淮河江上。
一艘画舫船在江面上泛舟。
两层高的画舫船已然不算小了。却没有船夫,也没有掌舵的人。船儿自发地停留在江面上。二楼的露天位置,摆放着一张红木制作的茶桌。
一个身穿水蓝色修身长裙的女子,静静地坐在茶桌旁边,生起炉子烹茶,桌上摆放着精美的瓷杯,茶具。入夜后,江风徐来,拂动着女子飘逸的长发。几缕发丝略过她的玉唇,显得几分凌乱。女子却不甚在意,只顾专心的泡茶。
大淮河水下有海豚跳出水面,还有江鸥盘旋。
那女人也不在意,只顾着烹茶。
终于,一片竹筏从远处慢慢行驶而来。竹筏前方站着个身穿红色精棉袄子的小女孩,她手中并没有用竹竿划水,那竹排却自发地前行,朝着画舫船缓缓靠近。
小女孩嘴里似是心情不错,嘴里还哼着歌儿。
“大阴山是个宝呦,山上山宝寻不完呦,寻了人参有保植,寻了保植有宝兽……三千淮河是个宝呦,江豚引路见鱼妖,见了鱼妖有龙王呦……”
临近画舫船的时候,小竹筏忽然停了下来,小女孩纵身一跃,便上了画舫船二楼,来到了女子身前。
女子身旁的水壶已经烧开,发出“曝露”的声音。
女子便伸手去提起水壶,开始泡茶,“大祭司不愧在这里居住了百年,已然完全融入了此方水土。唱的一手好歌。”
嘻嘻。
小女孩笑嘻嘻的走过去,在女子对面坐下,“早就听闻长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此番点评,奴家便当真了呢。就不知道长公主的茶泡的怎么样。”
恰时,苏玉卿把一杯茶送到小女孩身边,“妾身茶艺如何,大祭司品上一口,便可知其中味道。”
小女孩并未喝茶,而是笑嘻嘻道:“长公主自二十四年前来到南阳府掌镇魔司,从此南阳府的邪教便安分守己,踏实度日。奴家虽未见长公主出过手,但也知长公主手段非凡。颇有当年贺南风的风采。这杯茶,莫不是长公主要送奴家上路的断头茶吧?”
苏玉卿给自己倒上一杯茶,轻轻喝了一口,“妾身只听过断头饭,却没听过断头茶。若妾身真有此意,今日便请大祭司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