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年祭,信仰气爆了!

明玉功进度也达到了立冬36/200。

虽然进度不大,但肉眼可见。

“按照苏玉卿的说法,距离百年协议的终结还最有六年的时间。我得在这六年时间里,想办法突破宗师!”

“如今水滴内劲法也进度不小,虽然还无法做到把内劲练成点点水滴,但对内劲的控制明显越来越精细了。待得练到内劲成水滴,就可以去领取八重内劲丸了。”

念及此,谢安开始运转水滴内劲法。

就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谢安只得收功,起身去开门,惊骇发现门外站着刘春还有陈河。

“陈河兄,快进来说话。”

陈河却并未进门,而是拱手拜礼:“李洪明……快不行了,若是谢总司不忙,李老想见你一面。”

谢安心头一沉,脑海中浮现出那个和蔼可亲的老人家。

“好。”

谢安一口答应下来,“刘都头,麻烦你去准备两匹马。”

赶到乌桥镇李家的时候,已是深夜亥时。

刚进门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药味,不大的房间里点满了蜡烛,李瀚跪在地上抽泣,而陈雷则坐在床头,紧握李洪明的手,出声安慰。

“谢总司来了。”

陈河匆忙进入房间汇报。

陈雷赶忙起身,让开位置,同时冲谢安拱手,“谢总司。”

谢安点头打过招呼,最后快速走到床前坐下,“李老。我来了。”

李洪明已经奄奄一息,目光浑浊,虽然看着谢安,却神情木讷,一时间认不出谢安来。

谢安知道人快死的时候,记忆会出现中断,五感也失灵。哪怕睁着眼睛,其实也不太能看清东西,更难以想起相关的记忆。

谢安便俯下身去,凑近许多,加大声音道:“李老,是我,谢安。我是谢安啊。”

李洪明浑浊的目光变得明亮了些,似是终于想起来,“是谢安啊,你来了啊,来了好啊。”

他哆嗦着伸出手,凌空抓了抓,似是吃力的想握住什么。

谢安便把手伸过去,紧紧握住李洪明的手。

李洪明握住了谢安的手,脸上难得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又伸出另外一只手,凌空扒着,“陈雷呐?”

“李老,我在。”

陈雷赶忙凑过来,用双手握住李洪明的手,略微哽咽道:“我在,李老哥哥,我是陈雷。”

李洪明终于变得欣慰了,然后吃力的挪动双手,把谢安和陈雷的手放在一起,有气无力道:“老朽无能,没能让乌祠发扬光大。但乌祠,是乌桥镇三万乡民的祖宗祠堂。不能断在我这里。请你们,好好办乌祠。把咱们乌桥镇的乡民,凝聚起来啊……好好,凝聚人心呐,大家都是苦命人,人老了,就讲个落叶归根。生前凄苦,死后得有个体面的魂归之处呐。”

说完,李洪明仿佛用尽了最后一口气,身体哆嗦了下,便再没了动静,那双手也慢慢的垂落下去。

“爹!!”

李瀚伏地大呼。

门外,还传来李家女眷和子孙的歇斯底里的哭泣声。

陈雷已然泪流满面,“李老哥哥,您这一生受苦了啊!”

谢安愣神许久,才把李洪明的手塞回被窝,然后起身,冲李洪明深深鞠躬,“李老,您为乌桥镇操劳一生,一路走好。乌祠,我和陈雷会办下去。”

……

谢安让人告假七日。

在李洪明先前送的院子里住了数日。

出殡的时候,谢安亲自抬的棺。

相比李夫人的逝世,李洪明出殡的场面要大的多,当真是万人到场,十里相送。

三天后,除夕夜。

乌桥镇在乌祠举办年祭。

往年的主祭人都是李洪明,而今年,由谢安主持。

陈雷作为副手,对年祭的流程都十分的熟悉。早早设立牌位,准备好供品牲畜。然后领着四千乡民到了祠堂门口的大广场。

“压纸,挂祖!”

随着陈雷的一声大吼,有乡民把黄白纸,每张纸上都写了各自姓氏祖宗的生平和年限,放在祠堂里面的灵牌旁边。

后续经过画圈烧纸,上供品等等流程之后,陈雷大呼,“请谢安,上前祭酒,敬拜祖宗。”

谢安早就清楚流程,当下走到人群前方,接过陈雷地上的一杯酒,来到祠堂大门口,对着天地大拜。

祠堂外四千乡民纷纷跟着拜下。

谢安当着四千乡民的面将酒水洒落在地。

“敬拜天地,庇佑我乌桥镇一方水土,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四千乡民跟着复述。

陈雷送上第二杯。

谢安双手持杯,冲祠堂祖宗灵牌长拜。待得四千乡民跟着长拜后,谢安才开口:

“敬列祖列宗,庇佑乌桥万千子民,一生平安,无病无灾!”

洒酒于地。

陈雷送上第三杯。

谢安接过手,转过身,冲在场四千乡民弯腰,“敬乌桥的大好儿郎们,儿郎勤勉耕事,妻女贤于家内,扶助乡民,延绵子嗣,保乌祠百代昌隆。”

再洒酒。

礼毕。

接下来便是乡民们排队,个个进入乌祠上香。

然而,就这个时候,谢安脑海中的白色道箓动了,白光阵阵。

【检测到信仰气4000缕。是否吸收?】

谢安大为震惊,看着一个个排队入祠堂并且和自己打招呼的淳朴乡民们,脸上却没有高兴,而是充满欣慰。

冥冥之中,谢安感觉自己和乌祠,和这方的乡民,建立了一种无法言表的联系。

仿佛,自己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有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