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平复了一下情绪,她睁开眼,又看着墓碑上的名字,笑了:“嗯,也许吧?”
“吃点糖,下辈子就不用吃那么多苦了。”
萧长生站起身,抬眼看着这处后院里的环境,说:“这边绿树成荫,又被阳光眷顾,他在这里长眠,也很好。”
云澜轻轻抚摸墓碑,过了半响,她缓缓起身:“走吧,该和大家谈正事去了。”
萧长生点头,和云澜一起走向玄机宗的议事堂。
云澜、萧长生一前一后地步入议事堂。
夜无溟和寒渊中间有一个座位,那是留给云澜的。
“来这里。”寒渊懒洋洋地坐在座椅,对云澜招了招手。
云澜见萧长生已经坐下了,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入座。
夜无溟面无表情地扫了眼寒渊,又看到云澜的眼睛略有些发红,想了想,伸手握住她的手,小声问她:“还好吗?”
云澜望向夜无溟,摇了摇头,与他的手相握:“没事,别担心。”
夜无溟嗯了一声,指尖在云澜掌心中滑动几下,像羽毛在挠痒一般。
云澜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然后松开他的手,目光转向坐席上的其他人。
最后是院长轻咳一声,启声问道:“云澜丫头,也就是说,这些年来,你一直以假死躲避贺兰弈,在黄泉之境养精蓄锐?”
云澜顿了顿,回答:“其实,也不算假死,因为我是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