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澜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又给明殊倒了杯酒,“来都来了,喝酒吧,今晚就不说这些有的没的。”
明殊笑了笑,点头:“行,喝酒。”
另一边——
对彼此没有流露出杀意或是敌意的,不只是云澜和明殊。
还有夜无溟和寒渊。
寒渊懒懒散散地翘着二郎腿,拿起酒壶给自己倒酒,又给夜无溟倒了一杯,视线轻飘飘地投向云澜。
酒液渐满,夜无溟抬眼瞄了下寒渊。
寒渊放下酒壶,轻笑:“怎么,怕我下毒,不敢喝?”
夜无溟冷着一张俊脸,在寒渊那略带挑衅的目光下,一口饮尽杯中的酒。
看到夜无溟的反应,寒渊又露出那种邪魅肆意的表情:“哎呀,你还真喝了啊?万一我真的在酒里下毒了呢?魔域尊主就这么不怕死?”
夜无溟剑眉轻挑,旋即又舒展开来,语气淡淡:“你不敢。”
“呵,不敢?”寒渊笑了,笑容有些莫名的猖狂:“我有什么不敢的?”
“你如果真的下毒害我,她不会放过你。”夜无溟说得很直接。
寒渊被他的话呛得脸都红了:“咳!咳咳……”
夜无溟面无表情盯着直咳嗽的寒渊,漆黑如墨的眼里掠过一丝幸灾乐祸。
过了好会儿,寒渊才好不容易止住咳嗽,语气幽幽的:“夜无溟,你很得意?”
夜无溟没有说话。
寒渊深吸一口气,他拿起桌上的酒杯,指腹在杯上摩挲几下,眸光突然变得有些涣散,“是啊,要是我真的下毒害你,她会生气,会难过,会对我动杀意……”
“我不想她有哪一天要与我刀剑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