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沧州背靠天域,容檀之是已经确定下来的天域尊主继任者,又是你引荐容檀之做继任者,穆淮作为目前天域的话事人,危难当前,他会慎重考虑的。”
夜无溟嗓音幽幽:“贺兰弈很有野心,从上次那一战就能看出,他连身边惟命是从的长老、圣者的灵气都能吸取,甚至契约兽也惨遭他的毒手,如此心狠手辣之人,若继续放任下去,不出几年,天域就是他下一个要铲除的对象。”
云澜眸色微沉。
夜无溟看她垂下眼睫沉思的模样,伸手捧起她的脸,让她与自己对视:“澜,你已经成长到能独当一面了,贺兰弈会为你的出现心生震惊和恐惧,所以,你不必再因为沧州的人族如何看待你,而有其他的顾虑。”
他能感觉得到,她因为当初沧州盛会的第一战,不愿意再踏进沧州一步。
沧州的人族对她的那些鄙夷和轻视,仿佛还历历在目。
云澜望着夜无溟近在咫尺的脸庞,突然勾唇一笑,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说得对,她如今的修为,完全对得起“强者”这两个字,因为强大,所以可以无所畏惧。
无所畏惧,也就不用再看那些沧州人族的脸色做事。
夜无溟看她眉眼舒展开来,俯首在她唇上亲了一口,又道:“明天,你用传音石让穆淮过来一下,我们当面和他说。”
“他若不愿,我替你出气,总有他亲口说答应的那一刻。”
云澜被夜无溟的话逗笑了:“嗯……魔尊大人想要屈打成招?”
夜无溟语气一本正经地说:“非常时刻,要用非常手段。”
云澜又笑了。
“很晚了,洗漱一下,然后休息?”夜无溟拉着她从床上起身。
云澜伸了个懒腰,唔了一声,脸慢慢地凑近夜无溟,眼睛微眯:“那么,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洗?”
某魔尊:“……”
夜无溟的耳根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发热,他低咳一声,不敢和她对视:“……你又撩拨我。”
云澜抬手轻轻地捏了捏他发红的耳朵:“无溟,你真的好容易害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