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无瑟冷冷勾唇:“要怪,只能怪你下手太狠了。”
“原本我是完全顺从于你的,可你居然心狠手辣到对自己人下毒手,甚至,你都把吸取修为的主意打在了契约兽身上……这样的你,要我如何心甘情愿地替你做事?”
“呵呵……”
贺兰弈喉间溢出嘶哑的冷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但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给我下毒的?你给我吃的丹药,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毒性。”
风无瑟笑而不语,只是抬起自己的右臂,再用左手手指比划了一下。
贺兰弈脸色更白了,视线不禁下移,落在他的右手义肢上。
他……他在义肢上下的毒?!
这要怎么下毒?!
看到贺兰弈脸上有几分错愕,风无瑟很好心地给他解释:“把你带回万宝楼的那晚,我知道你用邪术吸取六长老的修为和生命力之后,我就为你锻造了这个义肢。”
“义肢的里里外外被我抹了一层剧毒,但这剧毒有一个缺点——需要高温才能激发效果。”
贺兰弈回神过来,暗暗咬牙:“所以,你才不分昼夜地以浸泡过热水的纱布为我擦拭义肢,激发义肢上的毒性,最后任由剧毒顺着义肢渗入我的皮肤中……”
风无瑟笑着点点头:“真不愧是圣域尊主,一点就通。”
贺兰弈强忍着胸腔处的剧痛,眼神陡然变得十分阴狠:“你这般背刺我,就不怕我会让万宝楼里的炼器师全部死无全尸?!”
风无瑟唇角上的笑意渐渐敛起,声音沉了下去:“我早就预料到,你一定会对我楼里的炼器师下手,所以我已提前把炼器师们都送走了。”
“如今,这万宝楼中,只剩你与我。”
说话这期间,阵阵烧焦的浓烟顺着楼梯和门窗涌进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