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不允许我参战,我到死的那一刻,也绝对无法原谅我自己。”
看着云澜一声不吭,寒渊扬了扬嘴角,又道:“小云澜,不只是破军,贪狼,七杀,我也可以成为你手中那柄最锋利的剑,只要……你愿意。”
就在云澜犹豫不决之时,身后传来弦翎清冽的声音:“小澜,你让他去吧。”
云澜一怔,她立即转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瞪向美人师父:“师父?!怎么你也……”
弦翎不动声色扫了眼寒渊的脸,说:“站在这个世界巅峰的强者,是不会允许自己苟延残喘地等死。”
“可况,寒渊是鬼域尊主,当得起尊主,就更不会选择观战,这对他而言,是比输在宿敌手下更难以接受的耻辱。”
云澜咬牙:“师父,他身体状况不能长时间动用灵气,他已经失去一半的魔魂了,还能坚持到现在,完全是剩下的那一半魔魂在苦苦支撑!与性命相比,再天大的耻辱也根本不值一提!”
弦翎语气淡淡:“你以为,你不同意,寒渊就真的留在战神府吗?”
云澜的瞳孔剧烈一缩,她再次把目光移向寒渊。
寒渊没料到弦翎会替他说话。
他单手支着下颚,笑得邪气至极,顺着弦翎的话说下去:“是啊,小云澜,你应该很清楚,你关不住我的。”
“我不想你事后担心我,因此才向你请求,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以我的作风,根本不需要征得你的同意,我想走出战神府,谁能拦得住我?”
云澜面无表情地看他:“你在逼我,寒渊。”
寒渊没有反驳云澜说的话,只是用手指挑起云澜的一缕发丝,旁若无人似地放到唇下亲吻:“那么,你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