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杜老爷子和常溪皆是侧目看去。
杜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先是压下心头的怒火。
然后,他将抱在怀里的宁宁还给常溪,并给她使了一个眼色。
常溪会意,她又把宁宁交给锦绣,让她带着宁宁去别处玩。
等其他人都走了,现场只剩下三个人。
杜老爷子的暴脾气终于压制不住了,他伸手揪住薛酌的耳朵,“薛宴清,你个兔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你还敢不同意。”
薛酌吃痛,脸上的神情略微有些狰狞。
可是,他不敢反抗杜老爷子。
而常溪原以为,杜老爷子让她把其他人支开,是为了能够臭骂薛酌一顿。
哪知道,他老人家是为了动手。
“哎,杜爷爷,有话我们好好说,您别动手啊。”她试图去制止杜老爷子。
面对常溪,杜老爷子则是软了说话语气,“小溪,你别拦着我,我忍这个逆徒已经很久了。”
当初,杜老爷子派周叔护送常溪前往南境,谁知道薛酌竟然在半道上截住了常溪,后来具体发生了什么他并不清楚。
最重要的是,当时杜老爷子已经踏上回京的归途,就算他得知常溪被困的消息,那也是鞭长莫及。
因为薛酌用杜家人绑住了杜老爷子,让他自顾不暇。
不过有一点,杜老爷子十分清楚,那就是薛酌欺负了常溪。
不然孩子是怎么来的。
“薛宴清,你当初用杜家那帮无赖缠住我,真是我的好学生,这种损招你也想得出来。”杜老爷子一想起这件事情就来气。
薛酌自知理亏,这个错他愿意认。
也是难为杜老爷子费尽心思才从杜家人的魔爪下逃出。
谁让当初杜老爷子铁了心要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死活非要拆散他和拆散。
为了不让他老人家继续出来碍事,薛酌也是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
他小声嘟囔了一句,竟然把自己的心里话给说出来,“谁让您老非要做那棒打鸳鸯的恶人。”
由于二人离得近,杜老爷子听见了薛酌的真心话,“薛宴清,你有胆给我再说一遍。”
“我当初想尽办法的把你们拆开,到头来,你们不还是凑到一块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