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冻死之人更是高达上千。
“我辽北距离漠北草原隔着一个白龙关,尚且如此,更何况他们三大部,寒灾冻死他们的牛羊无数。
胡人不像我中原人以耕地为生,他们靠着捕猎放牧生活,故而许多百姓生活在饥寒交迫之中。
耶律齐天又刚统一三大部,他很清楚,如果不能迅速解决这一问题,会对他的大汗之位造成极为恶劣之影响。
故而才派遣使团过来,让我大庆赐下国号,如此一来,便可名正言顺的让我大庆出手相助。”
“太子,这些都是人尽皆知之事,何足道哉?”
窦渊眉头皱了皱,感觉这些都像是废话。
赵泓霖不见丝毫恼火。
“窦大人,如果不将这些弄个明明白白,又如何能揣测到胡人的真实意图?”
话到此处,太子忽然朝赵景润拱了拱手。
“父皇,要粮食只是第一步,耶律齐天此人野心极大,平心而论,也可算的上一代雄主,如此之人,会甘心一直对大庆俯首称臣?
不过是拖延时间的伎俩罢了,漠北草原资源稀少,当地不少牧民还过着茹毛饮血的生活,与我中原地大物博完全不可相比。
故而他们定会提出,希望与我大庆“互通商路”,他们的牛羊一类牲畜,也恰恰是我大庆所缺,如此一来,胡人便可正大光明进入大庆地界,大庆人也亦是如此。
此乃利用我大庆,壮胡人之势的手段之一。
为了让大庆对他们更加放心,也极有可能借着学习的名义,将他们的某位皇子送过来做为质子,或者是将他们的公主送来和亲。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积蓄力量,为日后反扑中原做准备。”
这番话,都是李卓在回信中写的。
身为太子,一国储君,既然是皇帝和三公拷问,首先要考虑的就是立场问题,他必须要坚定站在大庆的角度上。
而且分析的必须要有理有据,这样才不显的自己这个太子很水。
显然,赵泓霖成功了,起码目前来看,有些镇住了众人。
求粮食和互通商路众人都能猜到,但送来质子和公主和亲,他们就不曾想过了。
如此也就罢了,太子竟然还言辞灼灼的断言,胡人所做一切都是为了积攒力量,日后要反扑中原?
要这样的话,那这次的谈判意义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