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儿妹妹,曲风灿和李月之事已成定局,勿要再揪着不放了。”
陈之礼将她刚才的表现都看在眼中,对方是自己的表妹,自己自小对她也是颇为疼爱。
所以这话他说出来很恰当。
“兄长,絮儿知道了。”
女子抿了抿嘴,话虽如此说,但显然心口不一。
此女名唤阮絮儿,乃当朝太府卿之女,二人是表亲关系。
太府卿和大理寺少卿,鸿胪寺少卿一样,都是大庆的九卿之一,当朝从三品官职。
在大庆,主要是掌管全国财政的官职,又称之为大司农。
由于许多地方和户部有所重合,所以被昔日旧相房振,在先帝时期划给了门下省。
也就是说,但凡是国库要动大笔银子,户部都核算好上报上去后,到了门下省审核时,就是他们来审核。
所以看似只是从三品,却是户部尚书也要客客气气的存在,否则在一些事上稍微做些手脚,到了户部可能就是个大麻烦。
阮絮儿早在曲风灿去南方前,就已对他情根深种,这一点但凡与之相熟的人都知道。
甚至当初她还想去南方找曲风灿,硬是被其父亲给拦下来了,觉的太丢人。
他们这些人,要么就是礼部的,要么就是门下省重要官员之子。
他们的父亲,最起码也是当朝正四品尚书右丞。
是正儿八经的大官二代的聚会。
就在他们说话之时,一辆看上去普通至极的马车,缓缓而来,马车坐着两个人。
此二人相貌极为相似,即便不是双胞胎,定然也是有亲近的血缘关系。
二人面无表情,看上去极为冷峻。
“欧阳先生来了,我等速去迎接。”
陈之礼看到这辆马车,立马起身整了整衣冠,率先走了过去。
“晚辈后学陈之礼,见过欧阳先生。”
马车停下后,走下一位头戴玉冠,气度不凡的男子,看他的模样大概也就三十来岁,可又给人一种极为老持稳重之感。
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乎带着一股难言的沧桑感。
包括陈之礼在内,对他的态度都非常尊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