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兄气度不凡,仪表堂堂,故而特意来亲近一番,给我们读书人丢脸了。”
或许是因为李卓太热情让他感到不好意思,又或许是突然想开了,在李卓没有询问的情况下,主动将情况和他说了出来。
李卓摆了摆手,笑道。
“史兄切莫如此说,出门在外,谁没遇到过难处,在下也不过是请师兄吃了顿酒饭而已,并没什么大不了的。”
史浩的坦率,反倒是让李卓对他多了两分好感。
史浩抿了抿嘴,起身对李卓拱手行了一礼。
“快坐,史兄,我看你谈吐也颇为不俗,目前可有功名在身?”
李卓继续打听。
“在下运气还算不错,永康五年中的举。”
“举人?史兄,那你眼下为何……”
李卓听完后很惊讶,在大庆举人已经是万里挑一的人才,因为重文抑武的原因,大庆实则是个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朝代。
但凡家中有一点条件的,都会想方设法的让孩子读书,所以想通过科举入仕者非常之多。
能成为秀才就已经极难,而中举更加不用多说,在大庆,一个举人含金量很高。
甚至具有直接当官的资格,即便是家中没有背景,也有许多路可以走。
比如去某个学堂当夫子,做幕僚,或者是给一些大户人家孩子上课,怎么着也不该沦落成他这样才是。
史浩满脸苦涩的叹了口气。
“李兄有所不知,只因在下得罪了邳州的同知大人,故而才会如此。
这几年一直在家中侍奉老母,今年三月,她也离我而去,在家守孝半年后,遂决定北上投奔我舅舅。
他在乐昌府韩大夫府内做事,在下也算是读过几本书,去了总能讨口饭吃。”
“韩大夫?史兄说的,莫非是昔日的大理寺少卿,韩中韩大人?”
李卓心中一惊,脸色有些奇怪的问道。
在大庆,官员正常退休又称之为致仕,此后有许多称号,最常见的就是员外,意思为“定员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