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张兵他们刚刚到南城门口,立刻就被城卫拦截下来,让他们立刻回去,不许出城。
张兵也按照鱼小郎君的吩咐,和这些大头兵满口大义的解释,可越是这样,这些人越是厌烦,最后不问那么多,直接将他们统统抓了起来。
“狗官,你们会遭报应的,你等必会被万世唾骂……”
张兵他们被押送之时,一路上都在疯狂谩骂,并且高呼刘子忠他们不是意外被烧死,一切都是龚洁等人策划的一场阴谋。
其他被抓的文人,也被张兵的情绪所感染,跟着破口大骂,一路上不少文人仕子看到这一情形,只觉胸腔的愤怒再也难以抑制。
他们一忍再忍,可官府变本加厉,先胡乱抓了刘子忠等人,又设计将他们所杀,现在连城门都不给出,顶两句嘴就被抓起来。
都是读圣贤书之人,深知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如此行径,简直在践踏他们的尊严。
很快,这一消息就传到了龚洁耳中。
此刻他正在巡抚衙门内,和一应官员商量,准备如何迎接钦差卫队的事情,眼下所有隐患已经被扫除,接下来就是正面碰撞了。
尽管龚洁心中再不情愿,钦差代表的毕竟是皇帝,他身为辽云的巡抚,最大的父母官,必须要拿出该有的礼数和态度。
“这些混账真是没完没了了,陆大人,你速速去将此事处理一下。”
龚洁闻听此言只觉烦躁异常,立马对一旁的陆丰吩咐道,现在没什么事情比迎接钦差更加重要。
陆丰身为乐昌知府,此事自然是责无旁贷,他的做法很简单,也不审问审讯那些,直接将他们先关起来再说。
另一边的李卓,也得知了这一消息,他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面具,变成了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模样。
而裴洪也换了套衣服,脑袋上戴了个斗笠,二人直接来到了包运的府上。
身为按察司的两名佥事之一,他因为平山的原因,这些年过的也很不好。
“老爷,外面有人让我将此物教给您。”
包运坐在大堂中喝茶,紧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他的管家匆忙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个看上去普通的玉佩,下面还挂着一个前朝年间的铜板。
见到此物,包运神色一变,连忙问。
“人在何处?”
“就在府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