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兄,想当初你我在船上相遇,当时你是何等意气风发,这才过去多少日子,在下怎么感觉史兄突然变了个人。”
李卓叹了口气,忍不住说了句。
史浩闻言微微一笑。
“李兄,你自小出身富贵,自然不知我这种人的苦,人活一世各有所需罢了。”
李卓盯着他看了会儿,说道。
“好吧,那今日就是我们最后一顿酒,你我的交情到今日就算是两清,你去追求你的官道,我追求我的自由之道。”
闻听李卓这话,史浩猛的站起身来,盯着李卓看了会儿,对其拱了拱手,转身朝门外走去,在门口停了下来,没有回头。
“李兄,无论如何,也要感谢你当日在船上的几日照料之恩,史某并非忘恩负义之徒,也不是你想的那般一心迷恋权势。
希望日后,李兄能改变对在下的看法,到时你我或许,还有同坐一桌喝酒的机会。”
说完毫不犹豫的迈步离开,李卓坐在位子上独自饮酒,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中。
“公子,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史公子好像很不开心的样子。”
他走后没多久,环儿他们进了屋子,小丫头来到李卓身旁问了句。
“吵架?那倒没有,不过今后他应该不会再来找我了……”
其他的李卓没有再多言。
袁野这一天都在巡视乐昌的各个衙门,经过早上一事,现如今谁也不敢,再对这位年轻的钦差掉以轻心。
加之他们提前就有了准备,一些不能见人的早就打扫干净,所以袁野什么不好的都没瞧见,无论去哪都是一派政通人和的气象。
这一点不论是古代还是如今,一概如此。
袁野清楚这里面的水分,但他没有揭穿,反而还表扬了几个人,他这次来辽云。
是带着皇帝密旨而来,其目的不是这些衙门的小鱼小虾,他的目标只有龚洁,郭庆,江云树这几个人。
他们不仅都是辽云的大官,和田家更是有不可分割的关系,要将他们正大光明的全部拔除,顺带借此机会和田家碰上一碰。
“大人,石工到了。”
贾四象带着一个中年男子走进书房,看上去约莫四十出头的模样,身材略微有些肥胖,正是平王府的管家石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