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青衫男子在内的几人,先前还假惺惺的笑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则是充满怨毒的神色,纷纷伸手入怀想要掏兵器。
可吕屠等人怎么会给他们机会?经过日复一日的训练,兵卒对吕屠的命令,已经能做到没有丝毫迟疑的果断。
他们还没掏出兵器,就被四面八方的兵卒用刀捅成了蜂窝,带着绝望且不甘的眼神倒下。
此时葛岸村内的其他人,也都不再伪装纷纷拿出兵器,竟悍不畏死地主动冲杀过来。
吕屠低吼一声:“来得好,这才对味嘛!”说罢便一马当先准备冲上去。
“大人且慢,让我等前去!”只见刘洪聂云等人,冲得竟比他还快,略一迟疑就跃到了头前,冲锋进了白莲教人堆中。
看着麾下将士高昂的战斗意志,吕屠索性勒住缰绳,继续用弓箭在旁掠阵。
练兵,主旨在一个练字上,百炼才能成钢,只有经过血与沙的洗礼,才能浴火重生为真正的老兵。
他们修习的乃是吕屠所教的战场刀法十式,主打一个一击毙命,全无任何花里胡哨,但凡出手非死即伤。
眼下这200将士,已然有了精兵的架势,一人对付起两三个村民的围攻,就跟和小孩闹着玩似的,往往三两下就解决了战斗,更何况己方的人数还是处于绝对优势。
这次只有了三炷香的时间,就将葛岸村中剿灭干净,甚至还出现了兵卒想要抢人头而出现争吵的事情。
聂云见状破口大骂:“尔等莫不是在找死?谁让你们内讧的?”
争吵的两个兵卒连忙单膝跪下:“禀告什长,他抢我人头。”
“明明是我先发现的那个贼人!”
聂云看了远处的吕屠一眼,见吕屠貌似漫不经心地看着自己,聂云声调陡然拔高:“战场之上不团结,今晚回去互抽10鞭!”
“遵命!”两人哪怕再不服气,也只能红着脸应了下来。
聂云呵斥完两人,翻身下马来到吕屠身前跪下:“聂云带兵无方,致使兵卒内讧,向大哥请军鞭十鞭!”
吕屠看着聂云的做法暗暗点头,率军打仗就是要军纪森严赏罚分明,不过吕屠并没有给聂云行赏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