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帼不让须眉,夫人好样的!俺以后也要向你学习!”
吕屠看着宋雨惜的后脑勺,心里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则是感动。
他知道这枪有多重,而且宋雨惜说过她并没有专程学过枪法,都是她爹教导她几个兄长时,偷偷看过。
眼下她不仅冒着胎动的风险当众替吕屠解了围,或许还会让她想起悲伤的往事。
吕屠感激地牵起了她的手,低声道:“谢谢娘子。”
宋雨惜没有回答,只不过她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众人自发地给吕屠二人让开了一条路,在热烈的掌声中,吕屠带着宋雨惜回到家中坐下。
宋雨惜揉着发酸的手腕笑道:“相公,那长枪也着实重了些,你用起来会不会吃力?”
吕屠将金枪放下,温柔地替她揉着手腕,心疼道:“我用起来的刚好,太轻的话杀伤力不够,娘子你有没有动到胎气?”
宋雨惜替吕屠将眼前的头发捋开:“我们的孩儿怎会那般娇贵?我听我娘说,以前怀我的时候,她还骑马带兵去接应我爹呢。”
吕屠闻言一惊:“岳母这般威风?果然是将门虎女啊!”
说到这里,吕屠担忧地观察宋雨惜的神色,只见她面不改色道:“过去的事情我不会再过于悲伤,相公不必如此小心照顾我的情绪。”
这么懂事的媳妇,真是让吕屠心疼得不行,赶紧在她的额头吧唧了一口,将其搂在怀里。
“相公,你去找根长棍来,今日我就将我宋家枪法传给你。”
“要不你先休息一会?”
宋雨惜严肃地看着吕屠:“相公,我也没有那么娇气。”
吕屠越看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