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屠苦笑:“我要你的命做什么?我养伤的这段期间你还要把村子管理起来,不要耽误了进度。”
“属下明白!”
以前萧仲的自称是在下,或者是萧仲,而眼下已经变成了属下。
吕屠听后点点头,看来他这招苦肉计还算有点成效,冲萧仲道:“老萧啊,回去吧别耽误我休息了。”
听到吕屠的称呼也转变了,萧仲这才将悬着的心给放下,冲吕屠磕了个头后这才轻松离去。
这次赵康的事情,影响其实远比表面上看起来的大,如果吕屠不用这场苦肉计的话,势必会在众人的心里留下一颗相互排挤的种子。
而这颗种子一旦种下,说不定就会在往后的某个时间段爆发。
吕屠要的是辖内百姓铁板一块,所以他必须要用最有效的方式,来消除这些隔阂,让所有人都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在吕屠这里,并不会因为后来就遭到排挤,不然他以后还如何收拢其他流民?
南宫徽羽的指腹,心疼地滑过吕屠的背,滚烫的泪珠滴落而下:“相公,你怎么这么傻?”
宋雨惜用哨子给趴着的吕屠喂水:“相公这招苦肉计,可真是够苦的,把我和妹妹着实吓到了。”
吕屠握着她俩的手,宽慰道:“你俩把门给关上!”
待门关上后,吕屠这才从床上爬起来坐着,吓了南宫徽羽一跳:“相公你刚刚明明那般虚弱...好得这么快?”
吕屠笑道:“皮肉伤而已,你真当我弱不禁风啊?”
南宫徽羽破涕为笑道:“原来相公都是装的,相公你太坏了,我还以为你真伤得那么重。”说着就在吕屠的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
可这一下还是拍到了伤口,让吕屠忍不住龇牙咧嘴。
“对不起相公。”
吕屠抚摸着南宫徽羽的小脸:“我又怎么会那么蠢,把自己弄成重伤?如果乌丸人趁机来了,我还怎么应付?那条军鞭其实是我早就准备好的,看似很粗粝。”
南宫徽羽一口接道:“实则都是假的?可那些伤口...”
“实则也很疼,小羽给我吹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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