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问。”
林若甫打断了他,声音冰冷,“到了淮南,你自然知晓。”
林安立刻噤声,不敢再问。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
只有车轮滚滚向前,朝着未知的南方,奔去。
林若甫将手伸进怀里,摸索着那封被他贴身收藏的信件。
那是他最后的希望,也是他最大的赌注。
淮南……林友文……
老夫这一生,从未输过。
这一次,也绝不会输!
马车消失在官道尽头。
秦风站在城楼上,目送着那辆不起眼的马车远去。
身后的徐一刀上前一步,声音低沉。
“王爷,都安排好了。”
“暗影的人已经跟上去了。”
“丞相府那边,林安确实在暗中变卖家产,召集人手。”
秦风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意外。
“果然是老狐狸。”
“演得一手好戏。”
他转身,目光扫过繁华的京城。
“走吧。”
“该去见见老夏了。”
养心殿内。
夏潜正对着一堆奏折发愁。
看到秦风进来,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朱笔。
“怎么样?”
“那老东西,走了?”
秦风走到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走了。”
“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一副忠心耿耿,奉旨送死的模样。”
夏潜冷哼一声,“朕看他,是去投奔他那好侄儿,准备反攻倒算吧!”
秦风呷了口茶,不置可否。
“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连家产都变卖了,心腹也带走了。”
“还给他那个在老家的儿子林东来,送了信。”
夏潜猛地一拍桌子,怒道:
“反了!他真敢反!”
“这个老匹夫!朕待他不薄!他竟敢背叛朕!”
秦风放下茶杯,看着暴怒的夏潜。
“老夏,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林若甫既然敢这么做,必然是有所依仗。”
“淮南的五万叛军,恐怕只是个开始。”
夏潜的怒气稍稍平复,眉头紧锁。
“那依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