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计划天衣无缝,这绝对不可能。除非,你不是人!”
“蠢货。”一个熟悉的声音在破败的寺庙中响起,江祁桓一听,顿时血液凝固,这分明是父皇的声音。
白清音好笑地看着他惊恐的反应,“说话,怎么不说了?”
江祁桓忍着惧意,大声喊道:“装神弄鬼!白清音,是不是你!”
白清音与百里玄冥分别向两侧挪动一步,躲在他们背后的小雨缓缓走上前,直接撕开了脸上的人皮面具。
当她的真容露出来的那一刻,江祁桓直接瘫软在地,声音颤抖地喊道:“父…父皇…”
“朕倒是不知,朕居然有你这么个好儿子。”
江禹赫从暗处走出,身上散发着强大的压迫感,让江祁桓剩余的话被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白清音满意地笑了笑,这招屡试不爽。
“你杀了宁安后,想嫁祸给谁,让朕猜一猜,不会是摄政王吧。”
见自己的心思被戳破,江祁桓脸色一瞬苍白如纸。
意识到了什么,江祁桓嗫喏着开口:“父皇,你和他们一起算计我?”
“不是朕算计你,是你将自己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事到如今,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所做的一桩桩,一件件,朕都看在眼里。直接赐死吧。”
“赐死”二字直接刺痛了江祁桓的心,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说道:“你居然要杀我?”
“做错了事,就该承担后果。”
江祁桓猛然站了起来,手指着白清音,愤怒地喊道:
“我是你的亲儿子,你居然站在一个毫无关系的外人身边。还为了她要杀我。”
江禹赫冷冷地注视着他,眼神中没有一丝怜悯,对他的话置若罔闻。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瞒你了,我费尽心血培养近五百死士,此刻他们全部都在这儿,今日我们便鱼死网破!”
说完,江祁桓吹下口哨,然而想象中的大开杀戒并没有出现,反而破庙的门被撞开,御林军鱼贯而入,将整个寺庙团团围住。
“这怎么可能…”江祁桓瞪大了眼睛,他的那些死士呢?
江禹赫懒得看他继续蹦跶,蹲下身子,对白清音说道:“宁安,受委屈了。乔家闺女那边还安全吗?”
“嗯嗯…江皇帝,你放心,阿音安排好了。”白清音笑着拍了拍胸脯。
江禹赫松了口气,向御林军使了个眼色,御林军领头直接将江祁桓压下。
正准备回去的时候,江禹赫拉住了白清音,他压低声音,有些不好意思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