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是登徒子?
衣裳是一件一件脱的,不,只有一件,为了不听她煞风景的话,他按老规矩先堵她嘴。
***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雨,禁制可以隔绝内里声音向外传,但不能隔绝外部声音,夜雨惊竹,点点打叶。
冷焕觉得自己也是那雨中飘摇的竹叶,翻来覆去被人碾压一晚,不要脸求饶都没用。
暗自警告自己下次别玩火了,惹不起啊。
嗯……
“天都快亮了,能不能让我…睡一下……”
“娘子双修……”
“我可以…去塔里……”修炼。
“娘子最…后一次……”
“……”冷焕闭嘴,闭眼,抓他胳膊,咬紧牙关,不肯再泄露某些声音了,他听到这种声音莫名更加兴奋,偿还债务还是她啊!
老天鹅,爽过了,她就不想再奉陪了呀。
但上了车,下车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
早上没有太阳,天色灰蒙蒙的,间或听见雨声。
主屋房门紧闭,冷焕以为还早,趴在人怀里打了个小哈欠,“云渡起来了吗?”
傅寻轻抚她背的手一顿,自从有了孩子,每次温存的早上都要先问娃如何了,“云渡醒了,秋月冬雪带他去吃早膳了,外面下了雨,他在屋里和塔灵一道玩。”
冷焕哦了一声:“这么晚了……下雨了,好适合睡觉的天气。”
倒也是,傅寻现在才是真正的清闲,没有宗门杂事缠身,难得一次能看见她醒来。
“那你睡吧。”他说,顺便用灵力舒缓她的筋骨。
冷焕安静一会儿,想到傅寻偶尔实在太努力耕种了,她……现在半步化神,应该不会再容易中标了…吧?
睁开眼睛看了看他低垂的眉眼,死亡角度也好看,想到云渡那么乖,万一……啊呸,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冷焕再次确定:“内个,咱俩这样的修为,真的不会再有孩子了吧?”
看冷夫人才金丹期都只有冷风一个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