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转头看着梅洛,脸上带着不悦道:
“你不是码牌都发抖吗?怎么赢那么多?”
梅洛也赢了,只是赢得少,大概两万左右。
这是他故意的,今晚的主角必须是花如玉。
这时,军哥也跟着附和,脸上带着不满:
“是啊,你不光发抖,连骰子都不会数,你怎么也赢钱?”
他说的是梅洛每次掷完骰子,经常不知道从哪一排牌墙开始抓,这排摸摸那排摸摸,就好像没打过麻将一样,最后有人提示,才知道。
梅洛心里暗笑:
我不这么装,怎么能碰到你们的牌墙?
他嘴上却只是淡淡地答了一句:
“不是有句话说吗?新手上桌,牌运多多。我今晚第一次打牌,所以牌运好。”
“你他妈的晦气最多!”
唐爷有些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骂了一句,然后在桌上开始查牌。
可任他怎么查,牌还是原来的牌。
“如玉,换一副麻将。”
查了好久也查不出什么名堂,最后只能要求换牌。
“好。”
花如玉把目光从梅洛身上收回,应了一声。
刚才她一直注视着梅洛,眼神中满是迷茫,心里也在犯嘀咕:
这人看着好像没打过牌一样,怎么也能赢这么多?
服务员拿来一副未开封的麻将,唐爷直接叫他倒在桌上,拿起一张看了看,才满意地点点头:
“这就好多了嘛。”
水货。这就是秦四海说的水货。
他以为问题出在牌上?
梅洛心里冷笑。
无论新牌旧牌,结局都是一样的。
牌一码完,梅洛拿起骰子准备掷。
可能是新牌有点滑,他见军哥前面的牌墙有一张掉了下来。
于是顺手捡起,放在牌墙上,然后才把骰子掷出。
两颗骰子分别是六点,四点。
根据抓大拿小的规则,正好是从军哥面前牌墙第四摞拿起,然后再到梅洛面前的。
牌在一轮轮抓,大家都一如既往地把牌一张张排列好,成组的三张放在左边,暂时无用的放在右边。
只有花如玉,她抓一次,眉头就深锁一次。
那表情就像每次抓的都不是牌,而是一个累赘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