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郑霞脱口而出。
“输光后,他们问我还要不要筹码,可以再借给我,但当时实在太累了,而且手气也不好,于是就和他们约好第二天在贵宾厅赌一场大的。”
“回酒店一睡就是一天一夜,醒来拿着头天抵押的物件又取了些现金,刚想去赴约,这时突然一个流里流气的小伙子敲门,门开后,他什么话都没说,只给我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我昨天在万胜楼是被庄家千了,而且今天和我上局的几人都是老千,劝我不要再去赌了。”
“然后呢?”
见她停了下来,梅洛有些焦急的问。
郑霞轻挑眉毛,目光溜溜的看着他。
好一会,突然问道:
“那小伙子是你叫去的?”
“不是。”
梅洛摇头。
郑霞盯着他又是好一会才说:
“本来我是不太相信的,这么大个赌场,这么多人在赌,庄家怎么可能出千?我发现不了,难道别人也这么傻吗?”
“但纸条上说得有板有眼的,还说今天上局的老千中有一个叫陈一听,是听骰党的四大代师之一。不光是个顶级老千,还是个走私文物的不法之徒。”
“所以我才犹豫了,随后给我丈夫打了电话,问他这么大的赌场庄家会不会出千,又向另一个朋友求证听骰党有没有一个叫陈一听的代师。”
她几次停顿。目光始终在梅洛脸上扫来扫去。
似乎在求证梅洛是不是撒谎,那小伙子就是他叫去的。
“但得到的答案和纸条上说的一致,于是我才没去万胜楼,那三件原来抵押的东西也没送去,他们几次过来催交货,我就以东西不在羊城,正叫人发过来为由来搪塞他们。”
听到这,梅洛心中暗喜,
货没给他们,就还有办法。
同时,对那个刁钻野蛮的青青也有了一丝好感和牵挂。
那个流里流气的小伙子符合她们那帮人的标准,肯定是她叫去的。
如果再晚一点去,这些东西被郑霞给送走不算,还可能有更多有价值的古董被陈一听拿走。
想到这,他问道:
“那货呢?你准备怎么办?总不能一直拖着吧?”
郑霞微微叹了口气:
“是啊,不能总拖着他们,他们也不会让我一直拖着,毕竟是三百万的数目,就在几天前,他们再一次找我,说如果再不把东西交给他们,就要把我带走,先让我尝尝苦头。”
“没有办法,我只能答应这几天把东西送过去,但心里又有些不服和不甘,于是就想着去别的赌场赢回三百万,到时候我再说货卖了,只能还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