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怎么。”
陆墒抬眸扫了眼自己还正常的发色,珍重地摸了摸。
沈清时上次回去后迅速查了池殷的家庭背景,也知道了她是陆墒的妻子。
在知道这个消息的瞬间,他就挥去了心头悸动。
他的道德良知不允许他插手别人的感情。
——只当是一个奇妙的午后初遇。
这次沈清时约见池殷,是为了另一件事。
他有礼地向两人颔首,尤其是那个看起来冰冷的男人,突兀打扰让他有些许不自在,但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件事应该告诉池小姐。
“池小姐好久不见。”
池殷从不寒暄,她直接问道:“副校长是拿了你口谕吧。”
当时陆玖被冤枉作弊,这种事情本上升不到副校长级别的管理层,但副校长当时匆匆赶来,还神色焦急,应该是沈清时提前指示过。
“之前冒犯过池小姐,作些补偿是应该的。”
池殷不置可否。
陆墒收回看小马的眼睛,眼睛眯起:“冒犯?”
沈清时:“当时把您夫人当作旧友了,打了个尴尬的招呼。”
您夫人三个字很好地安抚了陆墒,他又摸了摸自己的柔软黑发。
冷着脸点了下头。
沈清时把脸转向池殷:“池小姐,这次冒昧打扰也是因为上次的事情,您还记得那张美人图吗?”
“嗯。”
“上个月江城修建地铁时,挖掘出一个墓葬群,从风格看我们本以为是六国某世家的合葬陵,结果随着挖掘的逐渐深入,我们确定了,这个大墓,是凤池国皇室的墓,处于龙头位置的,更是凤池国第一位女帝。”
“考古学家苦苦寻觅已近百年,凤池皇陵是六国皇室唯一没有被发掘出的墓葬。风水学家上个周对那处地势进行了分析,发现是四百年前的一场小型地震改变了龙脉地势,所以我们在根据龙脉寻墓时,一直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