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陆先生是原谅我了吗?”
陆墒有些尴尬地看向池殷,他总觉得哪里不对,但莫名其妙就聊到原谅不原谅上面了,搞得他更像一个无理取闹的霸总了。
他无理取闹了吗?
好像没有啊。
咋回事。
池殷抬高手摸了摸陆墒毛茸茸的狗头,陆墒的头被带着歪了歪,他小声叫了句“祖宗”。
“在呢。”池殷收回手走到陆墒前面,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倚着。她看向荆迟:“你别欺负他。”
荆迟压在唇角的笑终于憋不住了。
“噗——”
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陆墒,笑得直不起腰,像是想说什么又笑得说不出来。
等到荆迟笑完,三分钟已过。
荆迟整了整稍显凌乱的头发,又靠回沙发上。
他没当成女帝父亲的抑郁心情稍稍好转。
荆迟问池殷:“你知道他刚才像什么吗?”
池殷没说话。
“像一只傻狗看狂犬病疫苗,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最后只能被我消灭。”荆迟自顾自说完,举起茶杯遥遥敬了敬陆墒,满脸嚣张。
陆墒此时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一分震惊一分慌张一分困惑,剩下七分全是委屈。
他看出来了。
池殷和荆迟认识。
而且不是那种交浅言深,是交深言深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