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杀死黄老爷的可能性岂不是更大了?”周和芳咽下了自己口中的米粥,说,“既然和黄老爷没有感情,那么肯定是看上黄老爷的钱了。而且据我所知,整个黄府上下就她生的小孩最多。”
“大太太都只有黄水云和黄沐妍这两个孩子。四太太我记得她不仅生了二少爷黄火力,而且府中那几个年龄较小的孩子,基本上也出自她。”
“如果她对黄老爷没有感情的话,那么肯定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继承家业。这样她作为生母,自然能够得到最大的利益。”
“而且她经常和黄老爷待在一起,也是最有可能给黄老爷下毒的,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你是不是忘了,黄火力上面还有一个黄水云,而且黄水云是大太太所出,不管从哪个方面看,黄水云都是黄府财产的第一继承人。”徐琴英按按太阳穴。
“啊,好像是哦,如果四太太真的想要让自己二儿子拿到最多的那一份财产,那第1个应该干掉黄水云啊,然后才干掉黄老爷。”周和芳发现自己的绝佳推断有了一个巨大的逻辑问题。
“只能说四太太有嫌疑,但不能就因为这个就去寻找她才是害死黄老爷的凶手。”徐琴英感觉头疼好一点了,喝了一点粥。
“那我们昨天晚上推的那一些,只把有动机的人给确定下来,还有黄老爷的死因。”周和芳已经吃完早饭了,此刻蔫蔫地趴在石桌上,“但是官府的仵作说黄老爷是死于断肠草中毒,但现场是个密室,且没有一点点食物或者液体的痕迹。”
“凶手总不能是把窗户戳了个洞,往里面吹气,把黄老爷吹中毒了吧?”
“往窗户里面吹,那点剂量是不够的。”徐琴英吹了一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