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向焱也没有办法做到对他无动于衷,只是这人默不作声,问什么也不说,那一口气堵在心里,不上不下的。
故意带他来这种场合,故意叫了花魁相陪,他倒好,连个不悦的神情都没有。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有时候真想撬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又一杯酒饮尽,斜眼看向温竹,见他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刚压下去的怒气,再度升了起来。
恶劣的问,“不是非要跟着我吗?怎么样,还满意吗?这花魁可美?”
温竹再度看向花魁,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低声回答,“甚美。”
谷向焱怒气更多了几分,瞧着花魁妩媚的脸,突然就觉得不顺眼,胸膛不断起伏,手也用力的握紧。
却忘了手中握着酒杯,‘啪’一声脆响,碎在了手里。
温竹一惊,抬头看到他手中流出的血迹,神色一慌,连忙上前拉过他的手。
杯子碎成一片片的,划的手心鲜血淋漓,有几片碎片更是深深插入肉中,温竹眼中溢着痛色,小心翼翼的将瓷片挑出来,从怀里摸出了伤药,仔细的涂好,用手帕包好。
谷向焱静静的看着他,神色恍惚,每当这种时候就觉得自己是被他爱着的,可当这个人抬头,眼中看不出任何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