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门房确实是溺亡的,但却不是失足落水,而是被人按进水里杀害的。”何书伯叹息道:“今年青竹书院招生,有个来自清屏的商人,姓贾,想要让儿子入院读书,但却来晚了一步,加之并没有可入学的硬性条件,便被拒之门外,因此,这贾老爷与门房发生了几番争执,最激烈时,甚至差点动起手来,这事书院的学生和附近的百姓皆知,因此这贾老爷对门房十分痛恨,便找到了醉金赌坊的丁吉,出钱买这门房的命,于是.......这门房,也是丁吉所害。”
“竟是如此,竟敢在飞凤城买凶杀人!简直罪无可赦!那贾老爷呢?他现在何处,你问了没有?”南宫礼一脸气愤的握拳锤了下桌子问道。
何宝良道:“据丁吉所说,起火时,那贾老爷与他在一处,后来烟尘太大,火势又厉害,两人四散奔逃,也就跑散了,也不知对方是否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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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礼点点头,提高声音对外面道:“书墨!去拿醉金赌坊伤亡名单来!看看有没有清屏来的姓贾的商人!”
外面小厮应了一声便快步朝外跑去,不一会儿,便见他拿着一个薄薄的本子走了进来:“大少爷,伤亡名单在此,此次大火,共烧死五十八人,其中四十六人已经完成身份辨认工作,剩下一十二人尸首实在是损毁过重已全部碳化,无法辨认,伤者一百六十七人,也已经妥善安置了,方才我看了一下,这清屏贾姓商人在第三页第四个名单上,此人名唤贾世钦,已经被烧死了,尸首是由他所暂住的仙乐居老板辨认的,他还有个儿子名唤贾文胜,许是在那无法辨认的尸首当中。”
“烧死了啊.......”南宫礼点点头,叹息道:“或许这世上真有报应两字,他们伤了人命,上天便降下一场业火,将他们的命取走。”
江星辰看着南宫礼道:“五十八名死者,一百六十七名伤者,全部浓缩在这薄薄的一本册子中了,这么多人伤亡,南宫礼,你心里难过吗?”
“星辰兄说的什么话。”南宫礼微微皱眉道:“我也算得上是这飞凤城的父母官,子民出现这么大的伤亡,我又怎么会不伤心难过?”
“是啊江大人,我们大少爷今早刚处理完门房的遗体,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便直奔醉金赌坊,当时火势正大,所有人都不敢靠近,少爷却不顾安危来到最前面坐镇指挥,若不是大少爷指挥得当,不知还要多死多少人呢!”一边的书墨听了江星辰的话,忍不住义愤填膺的替他家少爷说话道:“现在,现在都过了午饭时辰了,我们少爷一整天饭都没吃!”
“书墨!”南宫礼截住书墨的话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我的治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有心情吃饭?”
“那火是怎么起的,查到了吗?”江星辰不知有没有将书墨的话听进去,无动于衷的继续问道。
“查到了,是个住在城西,叫毛赖子的脚夫,这人是个赌棍,欠了赌坊许多银钱,还不上后,这丁吉便把他女儿掳走抵债,他那女儿才十三岁,毛赖子两年前死了老婆,只有女儿一个亲人,自然是眼珠子似的疼爱,得知女儿被抢走糟蹋了,一时想不开,便趁着夜晚赌场人最多的时候,悄悄锁了大门,放了把火,想将醉金赌坊里所有人一锅焖了。”南宫礼说道。
“那毛赖子现在在哪儿?他女儿又在哪里?”江星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