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是南宫家的下一任家主,若是连一个小小的门房都敢挑衅忤逆我,那我以后还有什么威严?再说了,这事儿不是已经摆平了嘛.......您就别生气了,小心长皱纹。”南宫钰小心窥视着屠夫人的脸色,绞尽脑汁的为自己开脱,最后又示弱撒娇的哄着对方道。
南宫钰的母亲来自西南屠氏,为了家族发展嫁给了南宫家主,可双方因生活习惯,性格脾气不同,在生下一儿一女后,除了必要的场合,便一直相敬如宾,说是夫妻,反倒更像是合作伙伴,屠夫人不爱南宫家主,常年居住在自己的院子里不问世事,但这两个孩子却是她在这陌生之地的唯一慰藉,她叹了口气道:“你以后是要当家主的,需要威严,但这威严却不是靠杀几个忤逆你的人就能有的,便是圣上都不能滥杀言官,更何况你也说了,那只是个门房,你一个南宫家的大少爷与一个门房计较,岂不是自降身份?你要给外界的印象不是睚眦必报狠戾暴虐的,而是威严持重,宽厚待人。”
“娘说的是,是钰儿错了,娘消消气,莫要气坏了身子。”南宫钰见母亲无可奈何的模样,知道自己算是闯过了这一关,连忙就坡下驴,顺着屠夫人的话承认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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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你就在这跪着,什么时候太阳下山了,什么时候起来,也叫你涨涨教训。”屠夫人白了他一眼,便扭头重新往屋里走去。
“娘——娘——”南宫钰没想到自己都认错了,母亲还要罚他,连忙想要再说几句好话,却只看到对方的身影自屋里消失。
屠夫人前脚进了屋,后脚院门便吱呀一声被打开,南宫晴自后走了进来:“呦,这不是我那缺了根筋的二哥嘛?”
“晴儿!你还不快进去帮我求求情!这地上又潮又硬的,你就别说风凉话了!”南宫钰见南宫晴来了,连忙招呼妹妹帮忙求情。
南宫晴走到二哥身边,娇气的哼了一声小声道:“你做事不干不净,还好意思要我求情?若不是大哥帮你收尾,潘院正的案子不知道要闹到什么时候。”
“小妹,若不是你让我拿那门房出气,大哥也不能一状给我告到母亲这里来,你快进去帮我求情去!”南宫钰伸手拽了拽南宫晴示意她赶紧进去。
南宫晴眼珠一转,蹲在他身边,轻声道:“方才我手下的人同我说,那越小满又扮做药师的身份在南城北城行走,不知是在打探什么,找个机会,帮我把她拿下。”
“行行行,我的小祖宗,谁敢和我妹子抢男人,我就让她连命都没有!你容我过了这一关,再帮你想办法。”南宫钰连忙点头道。
南宫晴这才满意的露出笑模样,起身往殿里走去:“娘——晴儿来了!”
“我就知道你会来,怎么又来为你哥哥求情了?”屠夫人一手仍握着竹筒,另一只手却举起了八仙桌上的油茶抿了一口,旁边的两个从家乡跟来的中年侍女也跟着笑道:“咱家少爷小姐感情是真好。”
南宫晴走到母亲身边的椅子上坐下,看着母亲的侍女也帮她倒上一碗油茶,不动声色的用帕子覆在鼻端轻咳一声,随后又笑着道:“娘,您不知道哥哥这两年压力多大,他年龄越来越大了,父亲这次出远门,开始单独让他办事了,这第一件事若是就办砸了,岂不是要让全族的人看笑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