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好,你放心就是。”芸娘笑着点头又道:“你呢,和江大人怎么样?我听说江大人的老师潘裕潘大师被人所害,很是担心你们。”
“姐姐.......”
越小满刚要说话,就听到床上传来轻呼声,立时警觉起来,朝床上看去,只见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正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她们,看着越小满像是受了惊般吓得朝床内缩去。
“芙蓉莫怕,这位也是姐姐,与我一样,都是好人。”芸娘见状,连忙回到床边,抱着她安抚道:“好好歇会儿,这里是安全的,放心,没人能带走你。”
这名叫芙蓉的小女孩好似对芸娘很是信任,被她安抚后,眼中的警惕慢慢褪去,缓缓躺回床上,盖着被子闭上了眼睛,待对方呼吸渐渐规律后,芸娘这才重新站起来,示意越小满到外间聊天,两人坐在桌案前,芸娘低声道:“外面都传醉金赌坊的三爷是杀害潘裕院正的凶手,那醉金赌坊也被一把火给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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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听说了。”越小满点点头,又下意识朝屏风处看去,芸娘看她的目光,安抚道:“你知道这女孩是谁?”
“是谁?”
“传闻在醉金赌坊放火的,是个叫毛赖子的赌棍,因还不上赌债,被丁三爷丁吉把女儿给带走祸害了,所以一时激愤,放火烧了赌场。”芸娘说到这顿了下,继续道:“这毛赖子的女儿,就是屋里躺着的姑娘,名唤芙蓉。”
“她就是毛赖子的女儿?!”越小满一听,惊讶道:“她竟然在你这里?!是丁吉将她卖到这里来了吗?”
芸娘摇了摇头,声音压的更低了:“毛赖子就这一个姑娘,如珠如宝的疼着,前晚他冒着送命的风险将女儿从赌场偷了回来,正想将女儿偷送出城,没想到赌场的人追到了他家,直接将他打死了,芙蓉身量小,躲在米缸里,看到了全过程。”
“赌场的人将毛赖子打死了?那毛赖子怎么放火?”越小满蹙眉道。
“所以,那把火不是毛赖子放的。”芸娘严肃的摇摇头道:“当时我刚混进城没多久,正躲在他家柴垛里想将就一晚,也见到了那场面,那些人在打死了毛赖子以后,便将他的尸首拖走了,我本不想多事,想换个地方歇息,就听到屋内传来哭声,这才找到了芙蓉,我带着芙蓉重新躲到了柴垛里,生怕那些人再回来杀人灭口.......”
“那你们怎么现在会在这里?”越小满没想到芸娘竟遇到这这种事,连忙问道:“这里安全吗?”
“你放心,我带着芙蓉躲到半夜,便见到了乔装打扮跑来的枫晚,哦,就是这芍药居的鸨母,她带着哭音在毛赖子家翻箱倒柜的找着,叫着芙蓉的名字,芙蓉当时受惊厉害,可看到枫晚,还是下意识叫出了姨娘的称呼,我带着芙蓉从柴垛里爬出来,枫晚见到芙蓉哭得浑身瘫软,我这才知道事情的经过。”芸娘叹了口气道:“这枫晚以前也是飞凤城的贫民,与芙蓉的母亲是自小一起长大的闺蜜,两人不是姐妹胜似姐妹,可后来枫晚的父母将她卖去了青楼,芙蓉的母亲也嫁了人,这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