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很快恢复了镇定:";大人此言差矣。那借据乃是百姓与我陈家之间的契约,岂能说废就废?";
";哦?";余谨冷笑,";所以陈少爷的意思是,本官上任前的事,该追究的就追究,不该追究的就不追究?";
";这......";
";那本官且问你,";余谨声音陡然提高,";你陈家少报的那两百亩地,可是实打实的逃税漏税。这事,本官是不是也该追究?";
陈元脸色变了又变。他万万没想到,余谨会来这一手。
";大人......";
";怎么?方才不是说得挺硬气的吗?";余谨冷笑,";现在怎么说不出话来了?";
";这......";陈元额头渗出冷汗,";这两件事性质不同......";
";有什么不同?";余谨厉声道,";都是在本官上任前的事。你们既然说本官管不着,那这借据,本官现在就宣布作废!";
";大人不可!";陈元终于慌了。
";来人!";余谨一拍惊堂木,";把陈家的罪状拿上来!";
马汉立即捧上一摞案卷。
";陈元,你且听好了,";余谨翻开案卷,";圣武十五年,你陈家在西村强占寡妇田氏的五亩良田,只因她还不起区区十两银子......";
陈元脸色微变。
";圣武十五年冬,张三因还不起你家高利贷,被你家家丁打断腿骨......";
";圣武十六年春,你家在南村强行收购李家的果园,威胁李家如果不卖,就要让他们还清所有债务......";
";圣武十六年夏,王老汉一家四口,因还不起债务,被你家逼得投井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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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谨一条条念下来,每一条都是血淋淋的事实。堂下的衙役们听得咬牙切齿,就连一向冷静的师爷都握紧了拳头。
";这些案子,";余谨冷笑,";可都是在本官上任前发生的。按照陈少爷的说法,本官是不是也不该过问?";
陈元额头冒出冷汗:";大人,这......";
";怎么?方才不是说得挺硬气的吗?";余谨将案卷重重拍在案几上,";这些血债,本官若是不追究,岂不是枉为父母官?";
堂下众人看着陈元惊慌失措的样子,无不暗暗叫好。这位年轻的县令,当真是替天行道!
";大人......";陈元的声音开始发抖,";这些都是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