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立指着王朝,";你分明是故意的!";
";周大人此言差矣,";王朝正色道,";下官怎么敢怠慢您呢?来人,快扶周大人起来!";
看着手下搀扶周立,王朝嘴角微微上扬。
";废物!";周立拍开搀扶他的士兵,怒吼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抓人!";
";抓...抓谁?";王朝装傻充愣。
";那些刁民!";周立气得直跺脚,";他们连朝廷命官都敢殴打,这是大罪!给我把他们全抓起来,狠狠地惩治!";
";这个......";王朝为难地搓着手,";下官只是个巡检,没有县令大人的命令,不敢擅自抓人啊。";
";你!";周立瞪大眼睛,";本官现在就命令你去抓人!";
";使不得使不得,";王朝连连摆手,";下官是塞北县的巡检,只听余大人的命令。不过下官已经派人去通知余大人了,马上就来。";
";你......";周立气得说不出话来。
";周大人别急,";王朝笑眯眯地说,";余大人为人最是公正,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的。";
";交代?";周立冷笑,";他余谨分明就是纵容这些刁民!";
";周大人此言差矣,";王朝一本正经,";那些百姓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说不定是外地流民......";
";放屁!";赵乾在一旁叫道,";分明就是塞北县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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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王朝挠挠头,";下官也没看清楚啊。要不,等余大人来了再说?";
周立看着王朝这副装疯卖傻的模样,气得直哆嗦。这塞北县上下,分明就是一丘之貉!
片刻后,余谨施施然地来到现场。
他手里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一边啃着,一边打量着眼前的狼狈场景。
周立浑身是泥,衣衫褴褛,脸上还清晰地印着一个黑乎乎的脚印。赵乾更惨,蜷缩在一旁,身上全是泥巴。几个护卫东倒西歪地躺在地上,马车也翻在路边。
";咳咳......";余谨强忍着笑意,";周大人这是......";
";余谨!";周立咬牙切齿,";你还敢来?";
";怎么不敢来?";余谨又咬了一口苹果,";本官好歹是塞北县令,出了这种事,总要来看看。";
他凑近周立,看着那个脚印,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周大人脸上这个......";
";住口!";周立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