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决定,可能关系到他的生死。若是站错了队,不但性命难保,家业也会毁于一旦。
可若是不站队......
杜佳想起那批绸缎的事,心中就一阵发苦。那可是让他几乎倾家荡产的买卖,就这么被卢喜给夺了去。
";唉......";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马汉离开醉江楼,在街巷中七拐八绕,确定没人跟踪后,来到城西一处僻静的宅院。
这是贾诩提前安排好的落脚点。院门紧闭,墙头爬满了青藤,看起来像是一处无人居住的旧宅。
马汉轻轻叩门,三长两短。
吱呀一声,院门打开。
";马大人来了!";一个身着青衫的中年文士连忙迎了出来,躬身行礼。
正是余谨从系统中召唤出的官员班底之一,原大明嘉靖年间吴县县令张守诚。在江南为官十余载,最擅长理财税收,深谙商道。
";张县令不必多礼。";马汉虚扶一把。
";请大人里面说话。";
两人穿过庭院,走进一间清净的书房。房中陈设简单,只有一张书案,几把椅子,和一排账册。
张守诚亲自为马汉斟茶:";大人辛苦了,那个杜佳,态度如何?";
马汉摇摇头:";此人显然被卢喜吓破了胆,不敢轻易答应。";
";哦?";张守诚恭敬地问道,";可否详细说说?";
";他说卢喜在临江府根基深厚,若是敢背叛,活不过三天。";
张守诚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法,但说无妨。";马汉道。
";回大人,";张守诚道,";此事倒让小官想起在吴县为官时的一桩旧事。";
";当时也有个仗势欺人的徐家,和这卢喜如出一辙。";
";后来如何?";
";后来找到了他们的把柄,一网打尽。";张守诚小心翼翼地说道,";依小官之见,这杜佳虽然害怕,但想必对卢喜也是怨恨已久。";
";只要我们能保他周全,他必定会倒戈。";
马汉点点头:";你在江南为官多年,对这些商人的心思最是了解。";
";不敢当。";张守诚连忙道,";都是些粗浅经验罢了。";
";依你之见,接下来该如何?";
";回大人,";张守诚道,";不妨让他再想想。这些商人最是善于权衡利弊,等他想明白了,自然会来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