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另一个亲兵也跟着起哄,";怕不是把我们边军当成那些内地的衙役了!";
四周响起一阵哄笑。
余谨看着眼前这个趾高气扬的都尉,嘴角泛起一丝冷笑。
多么熟悉的场面啊。
就像在塞北县时的马远一样,这些边军将领,仗着军权在手,总是这般目中无人。
";在这边境重地,什么钦差不钦差的......";李开山摆了摆手,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连兵部的文书都得看统领大人的脸色,你那小小的提刑按察使......";
余谨不慌不忙地把玩着手中的文书,心中暗笑。
如果让这位李都尉知道,自己还有边军监察使的身份,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那可是专门监察边军的官职,有权调查一切军务,甚至有先斩后奏之权!
";李都尉,";余谨淡淡道,";你确定......要看这份文书吗?";
";看?";李开山策马上前两步,";有什么好看的?";
他瞥了眼余谨手中的文书,满脸不屑:";不就是个钦差的任命状吗?在这边境重地,这玩意可不好使。";
";大人,";一个满脸横肉的亲兵凑上前,";这些内地来的官儿,就是不懂咱们边军的规矩。";
";就是,";另一个亲兵也跟着道,";以为有个四品的官身,就能在这儿指手画脚了。";
李开山环顾四周万余将士,铁甲在寒风中发出阵阵铮鸣。他扯了扯缰绳,胯下的战马不安地打着响鼻。
";余大人,";他的语气带着几分讥讽,";你带着这几千人马来我平阳府......";
";该不会真以为,自己是来查案的吧?";
四周响起一阵哄笑。
李开山突然收敛笑容,眼神变得锐利:";本都尉倒要问问,这些人马是从哪来的?";
";朝廷什么时候准许钦差豢养私兵了?";
他冷冷一笑:";若是让京城那边知道了,怕是有人要吃不了兜着走。";
余谨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一切,手中的文书在寒风中微微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