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一声暴喝在牢中炸响。
杨景大步走出暗处,脸色铁青。夏承宗还在得意的笑着,却在看到杨景的那一刻,笑容凝固在脸上。
";你......";夏承宗死死盯着杨景腰间的玉佩,那上面隐约可见的龙纹图案,让他心中猛地一沉。
";夏承宗!";杨景怒喝,";你好大的胆子!身为一州之牧,不思报效朝廷,竟敢勾结北蛮,意图谋反!";
";这...这位大人......";夏承宗的声音开始发颤,";在下......";
";住口!";杨景厉声打断,";本官乃从龙密卫镇抚使杨景。你勾结北蛮,买卖军械,甚至答应为敌军内应,这些罪证都已经摆在眼前,你还敢狡辩?";
从龙密卫!
夏承宗只觉得浑身发冷。他在朝中经营多年,自然知道从龙密卫意味着什么。那是皇帝的耳目,是专门监察百官的密探。
难道......余谨真的是圣上的人?
";大人明察,";夏承宗的态度瞬间软了下来,";这其中定有误会......";
";误会?";杨景冷笑,";方才你在余大人面前是何等嘴脸?仗着自己在朝中有些关系,就敢如此猖狂?";
夏承宗面如土色:";下官知错......";
";晚了!";杨景一拂袖,";你以为有些党羽就能为所欲为?真是天真!圣上早就对你们这些人忍无可忍了。";
余谨站在一旁,看着夏承宗那张惊恐的脸,心中暗笑。这个在玄州呼风唤雨的州牧,终于明白自己惹到了什么人。
";余......余大人......";夏承宗看向余谨,声音都在发抖,";还请大人开恩......";
余谨淡淡道:";夏大人,现在知道怕了?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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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承宗瘫坐在地,冷汗涔涔。他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余谨根本不是什么无权无势的外来者,而是得到了圣上亲自支持的钦差。
而他,还在那里沾沾自喜,以为凭借朝中的关系就能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