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自然。";张元得意地说,";朝中各部,都有自己的规矩。他余谨初来乍到,不懂得循序渐进,反而大开杀戒,如今自然是寸步难行。";
";依下官看,他今日不来上朝,多半是因为手上没了可用之人,做不了什么事,这才躲了起来。";吴庆年意味深长地说道。
众人闻言,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小官员,正在默默记下他们的对话。
......
从龙密卫总部。
";余大人此来,想必是为了吴庆年一事?";灰衣老者放下茶杯,直接道明来意。
余谨心中一惊,但面上不显:";前辈明鉴。";
";杨景来信提过你。";老者淡淡道,";说你在玄州雷厉风行,手段了得。如今在京城遇到困境,想要借助我从龙密卫的力量?";
";正是。";余谨坦然承认。
老者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可知道,为何皇上会让一个寒门子弟,位居同中书门下?";
余谨一怔。
";因为,";老者意味深长地说,";这朝堂,需要一场变革了。";
余谨打量着眼前的郝靖。这位从龙密卫总使看上去已有六旬年纪,一身灰衣,面容平和,若是在街上遇到,只会当他是个普通老者。但那双眼睛却如深潭般幽深,仿佛能看透人心。
";朝堂需要一场变革......";余谨在心中反复琢磨着这句话。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大人可知道夏承宗案?";
";知道。";郝靖轻轻点头,";玄州案牵连甚广,你处理得很好。";
";其实,那只是冰山一角。";余谨从袖中取出一份文书,";这是夏承宗案中的一部分证据。";
郝靖接过文书,仔细翻阅。片刻后,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吴庆年?";
";正是。";余谨沉声道,";这是夏承宗连续十年给吴庆年输送贿赂的证据。每年春秋两季,定期送银十万两,此外还有大量田产、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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