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刚才父亲大发脾气,将萱仪狠狠责罚了一通。”
池初月给他沏茶,小心地觑了一眼他没什么表情的面庞,斟酌话语:
“兄长这是来为姐姐打抱不平吗?”
换了更正式的称呼,客气又疏远的意味。
池宴西抿了一口茶水,缓缓道:“这话怎么说?”
漂亮的狐狸眼也没了笑意,配上眼睑下方的泪痣,处处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兄长虽然平日对姐姐冷漠,但你们终才是亲兄妹,我才是外人。
刚才姐姐诬陷我,我迫不得已反击,却让她遭到父亲责罚。如今兄长刚回家就上门找我,指定是为她抱不平来的。”
匆匆归来,尚且还不及换身衣服就一声不吭往她这儿跑。
不笑也不说话,难道还不是来为他亲妹子撑腰的?
池初月垂头敛眉,纤长的鸦睫扑闪,像风雨中只可怜无依的蝴蝶。
因为担忧,所以一下马车就来看她。
这倒好,被无端指责,池宴西不禁气笑。
“谁说我来找你麻烦的?我是来看你的伤口如何。方才回来遇见五皇子,他已经将事情经过告知于我。哥哥是非分明,知道是你受了委屈,怎么会忍心责备你。”
“你自己在那瞎猜,平白诬陷我,这回连哥哥也不叫了,真是没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