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都是真的,是李胜利告诉我的,这家伙是章京那帮人的头头,无话不说的。”
袁军道:“所以严格说起来,是罗芸反悔了。”
“这……就算这样,也不能强来,感情的事需要慢慢相处,培养!”
“你这话对,但对罗芸来说没适用”,
袁军道:
“这人吧,你不能说她坏,但目的性太强,吃不得一点亏,她做的任何事,反正肯定有原因的,这样太累了,也会让人觉得害怕,两人睡同张床,回头让她卖了都不知道,人家上了军医大,没准又攀上什么高枝,
你想过没有,也许在招待所那晚,她拼命喊救人,谁能保证是真醉还是装醉?或许就是一个针对章京的局。”
“你别把罗芸想得这么坏好吧?”她听了有些胆战心惊。
“我跟你说这些没别的意思,多留个心眼,这种人不值得深交。”
袁军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