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一定去,一定去,我也很想念老首长啊!”
“马叔,我离开这几天,县里都挺太平的吧?”
“倒也没甚事,不过啊也有闹心的,下面有两个公社闹狼患,土城公社的石川村,大半夜狼进了村子,从队里牲口棚咬死三头羊,给叼走两只,队里本就不富裕,损失不小,隔了几天,隔壁红卫公社的白店村又遭了灾,两头猪被生生咬死,等第二天发现时,一头不知去向,另一头猪就剩半截了,大过年,弄得人心慌慌的。”
“咱这儿还有狼呢?”
钟跃民诧异,石川村他熟悉啊,之前来这边插队落户,要不是自己先找了马叔,安排去了王家沟,正常轨迹他插队地方就在石川村,李奎勇、秦岭他们去的是隔壁的白店村。
“怎个没有,这狼崽子到了冬天,外头都没个吃的,这不都跑进村子里吃牲口来了”,
马贵平道:
“你们红旗公社就在这两个公社之间,可得小心,附近几个公社都成立了猎狼队,公社武装部带头,组织下面大队基干民兵每天夜里巡逻,可大意不得,这些狼崽子都是畜生,饿急了,别说牲口,人都吃哩,前些年有村里孩子被叼走,等找到时,肚皮子都被掏空,死的老惨了。”
钟跃民点点头,在办公室待了会,便离开回到红旗公社,如今只是公社主任,一进院子,跟他招呼的不少,一口一个钟主任,热情得很,到了自己住处,行李刚放下,屁股还没坐到床铺上歇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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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艳就匆匆忙忙赶来了,一脸激动,
“跃民,你可回来了,我想死你了。”
上来就紧紧抱住他,隔着厚实衣物都能感受到两团子的弹性、饱满,这才几天工夫,
又长了?
“艳姐,你先放手,让人看见不好,快松开!”
好不容易把女人给扒拉开,这热情似火,着实吃不消,再把女人端详一番,气色不错,
“艳姐,这年过得怎么样,开心吧?”
“开心甚呀”,李艳撇撇嘴,“你个没良心的,自个跑去港岛开心快活,我还以为在温柔乡乐不思蜀,不回来了呢。”
浓浓的幽怨,似出远门迟迟未回的老公,新婚燕尔的媳妇在家抱怨。
钟跃民道:
“我户口在这边,又是公社主任,不回来能去哪里?对了,秦岭呢,从宝鸡回来没有?”
“就惦记着你的秦岭”,多少有些吃味,这坏家伙,都不知道人家多念叨你,
“前两天就回了,在宿舍呢,她还不知道你回来,要不要我去把她叫来,好好伺候伺候你?”
钟跃民包里拿出个礼盒,递过去,
“呐,别抱怨了,送给你的。”
李艳忙接过打开,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条精美的项链,一眼就相中了,拿起稀罕起来,
“给我的?”
“不然呢!”
“算你还有良心”,嘴角抑制不住的勾起,“你帮我戴上!”
钟跃民又拿过项链,到女人后面给她戴上,流苏形项链末端刚去坠入女人饱满的沟壑中,若隐若现,无限诱惑,
“好看吗?”
李艳一边端详一边问道。
“能不好看,就这一条一万多呢。”
“这……这么贵?!”
跟之前周晓白一样惊愕的表情。
随即道:“这么贵,我可受不起!”
“没让你受,送给你的,你就安心戴着。”
李艳一手摸着项链,“你那个对象也有吧?”
“嗯,秦岭我也给买了一条。”
李艳脸上笑容更甚,嘴角两边俩迷人酒窝愈发深邃,这说明自己跟跃民的对象是处于同等地位的,
见人发愣,钟跃民过去一边收拾衣物,李艳忙过来,
“我来,我来给你收拾,你刚回来肯定累了,坐下歇着。”
钟跃民便由着她,自个坐到床铺上,女人收拾好衣物,
“跃民,你也还没吃饭吧?一会我去买点菜,在你屋里烧吧,我把秦岭叫来,咱仨一块过个年呗,你都不知道这春节就我一人,多孤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