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辉这几年又陆续添了四个女儿、两个儿子,子女多到他都快记不过来名字。
朱瑛板起脸来,佯怒道:“胡闹,这么多女孩子,一张嘴抵八只鸭子,不得把迎春楼吵翻天?”
众女们这下真是差点笑翻。
赵静淑也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
朱瑛又道:“你们晚上可安静着些,我就住在听夏楼,你们可别给我闹出什么动静来。”
到了晚上,更夫打完了二更天。
大妹、二妹、三妹、四妹挤在一张床榻上,四个姐妹挨在一处谈天。
还是四妹最跳脱:“大姐,你就要出嫁了,你可懂得了那事?”
大妹脸上飞起一阵红霞,不过灯已经吹了,没人能看清她的脸。
“什么那事?那是什么事?”她知道四妹说的是什么事,却故意明知故问。
四妹嗔道:“哎呀……姐姐,就是那男女之事嘛。”
二妹、三妹取笑她:“”好你个四妹,小小年纪就怀春了?”
“当心我告到母亲那里。”三妹说的母亲不是宝庆,却是朱瑛。
四妹羞坏了,用被子将脸蒙上,在被子里嚷嚷道:“我没有,我没有,我只是问大姐嘛。”
她一边说,一边在被子里蛄蛹,往被子里面钻去,把三个姐姐的被子都蛄蛹走了。
四个女孩子七手八脚地抢夺被子,笑成了一团。
过了许久,大家都累了。
赵静淑喃喃道:“真好,真想一直不嫁人,待在家里。”
二妹嗔道:“不嫁人?一直在家当老姑娘?”
赵静淑继续道:“不知道我们以后老了会怎样?我们老了可怎么办呀?”
四妹忽然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嚷嚷道:“嫁人,都嫁人,二姐三姐都十九了,都可以嫁出去了。这样,家里就我最大了,哇咔咔。”
三妹一把捏住四妹的鼻子,胡乱揉道:“你也跑不了,你十五了。”
二妹也帮腔:“就是,母亲要是把我们俩也许了人家,我们就不出嫁,非得把你的亲事也定下了,我们再成亲。”
四妹连忙告饶:“几位好姐姐,我那儿有一本《西厢记》,我明日拿来给你们看。”
大妹赵静淑吃惊道:“《西厢记》?那可是淫词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