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辉将蒋贵父子俩延请到后院的跑马场。

像赵辉这种勋贵的豪宅都有跑马场,至于别人家跑不跑马,那就不知道了。

赵辉跨上一匹骏马,开始缓缓踱步,并让蒋贵父子随意挑马。他的这匹马还是郑和从撒马尔罕千里迢迢运回来的,十分的神骏。

两人各自挑了一匹河曲马,跃上马背,跟上赵辉。

赵辉见蒋贵上马姿势矫健,根本看不出老态来,赞道:“将军一点都不老啊,就这飞身上马的身姿,许多后生都不如你。”

蒋贵哈哈笑道:“老了,卑职年轻的时候,可以昼夜奔袭二百里。”

赵辉见蒋贵的儿子也弓马娴熟、年少英武,也夸道:“令公子也颇有勇武,现居何职?”

蒋贵说他儿子跟着他一同回京的,暂时也没有职务。

赵辉见蒋贵儿子在马场上来回奔驰,用骑枪刺击木人,用雁翎刀劈砍,都十分娴熟。

赵辉饶有兴趣地问他:“你叫什么名字?”

“卑职蒋藉。”

赵辉:“唔……”

蒋藉似乎也有意炫技,刀枪剑戟斧钺钩叉都使了一遍,没有不精通的。

赵辉很是赞赏,跟蒋贵说道:“令郎力气如何?看他那身形,当是不小的,有没有考过武举?我觉着他有武状元之相。”

蒋贵惊喜道:“是吗?公爷还会望气?”

赵辉含笑,“我有个徒弟,跟我学自然之理,叫深虚子。”

“哦……听过听过。”其实蒋贵未必听过,但露出一副如雷贯耳的表情是准没错的。

蒋贵又有些羞愧地道:“孽子虽然精于武艺,可是对于读书识字那是一窍不通,我几番打骂也是无用,就随他去了。”

考武举也是要懂兵法的,不识字那自然是考不了武举了。不过像蒋贵这种高级武将,军职是可以世袭的,考武举的意义不是很大。

三人在跑马场上交流了下打仗经验,蒋贵最老、赵辉已是中年,蒋藉是青年,老中青三代对于骑兵战术的使用都有不同的理解,相互碰撞一下,有颇多可取之处。

三人都跑得热极,大汗淋漓,赵辉叫来家仆,带二人下去沐浴更衣,然后在花园里的濯缨舫设宴招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