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赵辉道:“驸马,您别跟他较那劲儿。我四阿鲁台,驸马你有啥事儿跟我说就行。”
赵辉暗道:“这阿鲁台咋一股子东北大碴子味儿呢。”
“你四阿鲁台?”赵辉疑道。
阿鲁台嗤笑了一声:“瞅这出儿整的,我要不四,那还有谁四呢?”
赵辉看了看随行的通译,心说那还要翻译干啥呢。
通译赶忙向赵辉解释:“和宁王常与汉人打交道,因此会汉话。”
赵辉这才恍然大悟,于是双方就地设座,把酒言欢。
赵辉暂时命阿鲁台及部众在朵颜卫、福馀卫故地放牧,等朝廷的圣旨下来再另做安排。
他将自己对于阿鲁台部众如何招抚的想法,写成文上奏。
首先要与阿鲁台订立盟约,约定互不相攻,共同打击瓦剌。当然这条跟放屁没啥区别,一旦形势有变,估计立马就无视这一条。
然后是必须派遣质子进京,阿鲁台有儿子,让他送儿子进京“学习”,然后还得规定,必须由这个质子继承阿鲁台的和宁王王爵。
前两条对骑着马在草原上到处蹦跶、谁拳头大谁就最大的蒙古人来说,其实也没啥约束力。
接下来是赵辉设想的“经济绑定”,这才是大杀器。准许阿鲁台所部互市,规定每年至少出售给大宁榷场五万斤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