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先又狞笑道:“你说要献城,我也答应你,不过总得有个质押吧?”

金义身体颤了颤,俯身磕头道:“我愿把我小儿子派来为质。”

也先满意地点点头。

五日后,约定的夜晚来临,也先大军严阵以待,可左等右等,大宁城门始终紧闭。

也先大怒,就要将金义的小儿子杀了泄愤。

这时金义又跑去瓦剌大营,他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说道:“大元帅息怒,那赵辉不知从何处得了消息,派人死死看着北门,我实在无法打开城门。不过太师放心,三日后,赵辉命我与他一同率军出城迎战,届时我便在阵前倒戈,与元帅里应外合,会攻北门,届时必能拿下大宁。”

也先心中虽有怀疑,但又觉得金义所言不无道理。

也先命人将金义的小儿子脖子上架着的刀撤走,他狞笑了几声,拿着吃肉的小刀,手起刀落,便将金义小儿子的一只耳朵给割了下来。

也先阴恻恻道:“这只耳朵,算你失信一次的惩罚。三日之后,若你再失信,收到的就是你儿子的脑袋了。”

金义失魂落魄地离去。

三日之后,赵辉率军出城,金义也带着两千骑兵随同,阿鲁台带着还有三五千在西面助战。

也先冷冷地看着明军那边的阵容,心中暗暗冷笑。

“三支人马,各怀鬼胎,这能赢我?”

赵辉见时机已到,挥动令旗,示意金义先率骑兵出击,邀击也先。

阿鲁台见状,也促动战马,一同夹击也先。

战场上,黄沙漫天,战鼓擂动。

也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说好的金义要倒戈的,现在却在拼死为明军作战,哪里有一点倒戈的迹象?

也先这才察觉自己被耍了一通,他大怒道:“杀!一个不留!”

瓦剌骑兵如潮水般涌出,直奔明军中军。赵辉见状,毫不畏惧,高声下令:“神机营,准备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