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
大朝会。
文德殿当中,朝廷百官纷纷赶来上朝。
仁宗此时已经苏醒。
正病殃殃的坐在高位的龙椅之上。
面容愁苦。
看的出来,心情不是多好。
“咳咳!”
刚要说话间,就觉得嗓子发痒,止不住的咳嗽出声。
只能是朝着一旁挥了挥手。
而后,立身于龙椅旁边的大监,开始走程序。
用其独有的尖细嗓音,扯着嗓子喊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官家!”
“兖王叛乱,已然伏诛!”
“只是,其还有党羽尚未剪除,还需官家定夺。”
“其中……”
“城阳侯!罪大恶极!”
“私自为兖王提供军队,理当罪该万死!”
眼下朝中还有比兖王造反。
还大的事情吗?
作为当朝宰相,富弼当即站了出来,收尾工作是他做的,具体情况,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
“咳咳!!”
听到富弼的话……
本身面色就已经相当难看的仁宗,再次面色一动,不由得再次咳嗽了两声。
好半天……
才稳定下来,摆了摆手道:“允!”
经历过兖王一事过后,仁宗再也不敢妄谈仁慈了。
一次的仁慈……
差点换来自己的死亡。
而且……
这城阳侯也不是文人,乃是二十年前的军爵人物。
杀了也就杀了。
“嗯!”
见仁宗没有别的意见,富弼方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说道:
“另外!”
“还有礼部尚书,户部尚书,礼部侍郎,刑部侍郎等官员……”
“在文德殿前公然倒戈想兖王!”
“罪大恶极!”
“当予以革职查办,杖责流放!”
“官家意下如何?”
“嗯,就以富相所言!”仁宗皱了皱眉,神色更加萎靡了几分。
“好!”
韩琦再次满意点头。
随后……
再次开口道:“这些需要惩处的人,已经处理干净了。”
“那么就得论功行赏了。”
“此次兖王叛乱当中, 皇城司指挥使顾千帆带领下属,拼死抵抗叛军,掩护官家撤退。”
“理当嘉奖!”
“微臣提议!”
“由顾指挥担任皇城司刑狱使!”
“还请官家定夺!”
“可!”仁宗眉头微微皱起,强行提了提精神。
兖王的叛乱。